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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他说着话的时候，他怀中的小孩已经迈着小步快速的跑向了沈循，沈循张开手臂借住小孩，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膝。

“你的很好，这次辛苦了。”

张良受若惊，连说应该的。

沈循抱住睛红红的小孩，轻拍着小孩的后背哄他睡觉，这个动作少年现在的很熟练。

“现在小荀送到我这里了，你想好了是选择回将军府还是留在战场了么？”

张良半分犹豫都没有，一叩到底，“张良愿留在战西北，与主共退！”

沈循耷拉着想了想，半晌叹了气，“罢了，那就留这吧。也好有个人照顾小荀。战场凶险，你一定要跟住小荀，不要让他跑，或者离开你的视线。你没上过战场，不要看到什么就血的往前冲，在战场上领人的绪是很重要的，甚至能影响一群人。”

张良听着少年的话，把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，反复提醒自己别犯错，否则就要离开少年旁了。他害怕的不是离开，是怕主遇到危险，自己在这里，起码还能为主挡刀。

沈循叫张良去休息，自己抱着小孩躺到了床上，也静静睡去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小孩哭着醒过来，崩溃的大声喊爹爹。沈循第一时间搂过小孩，抱在怀里拍着，“别哭，爹爹在这，小荀，爹爹在。”

小孩不不顾的抱着沈循，手脚并用的赖在少年上，嗓哭的有些沙哑了才停住。沈循看的心疼，去小孩的泪，有些后悔叫小孩来这里。

小孩哭的嗒嗒的，猫一样窝在少年怀中，低声：“爹爹…好多血…死人…全死了…”说着又有要哭的趋势。

沈循的把小孩提起来，对着他的睛：“记不记得我说过，你来了就不要后悔？战场是什么样我早就告诉你了，这里不可能像是将军府一样安稳，没有侍卫人供你驱使，没有山珍海味任你品尝，没有英雄陪你玩，我以为你早就好了准备才来的！”

小孩眶通红，可怜的，动了动嘴没有声。

沈循叹了一气，“罢了，让张良送你回去吧，本来叫你来是想给你药浴，但是现在明奕也算是可信之人了，我把药方给张良，派些暗卫护送你们回都城。说着已经放开小孩，开始铺纸研磨，要给王爷写信。

小家伙在床上着泪看沈循，看起来爹爹不像是吓唬自己的样，小家伙心纠结的厉害，一边是爹爹、鲜血、死人，一边是、英雄、仆人，越想越是心急，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，掉个没完。

沈循知这个选择对一个四岁孩来说有些残忍，所以最后自己还是不忍心了，让他自己都很惊奇自己还有“不忍心”这么个玩意。

写好了给景衔的书信，沈循刚拿起宣纸了，就发现大被人抱住了。低看去，鼻涕泪了一脸的小家伙正抬看自己，一边哭一边念叨：“爹爹我不走了…呜呜呜…我不离开你呜呜…我不怕，我什么都不怕呜呜呜…”

看了半晌，沈循温柔的把小孩抱起来，一把小孩的脸净，亲了亲小孩的额，声音沙哑的：“好，不离开，爹爹会保护你的。”

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依赖过，沈循只觉得受到了电击一样，灵魂都跟着颤抖。看着抱着自己的哭的脏兮兮的小孩，没有厌恶，只想把全世界都给小孩，只叫他停住泪。还好，小孩很好哄，他的全世界就是自己，自己是他的爹爹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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