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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你去越国，我也要跟你一起去。”

“别说傻话。”

“我没说傻话。之前越国的人偷偷找过我，跟我说我是他们的什么公主，我不信，就没理他们。”

乔英了鼻，继续小声：“我想陪着你，就算到越国我也要陪着你。”

苏格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，她看着乔英波光粼粼的双，终究是没有拒绝，她想，原剧中乔英能回到越国过得很好，现在一样也能。

太带着朝臣先走，百姓也被安排到新的都城，现在京城就是一个空壳。

越军压境，苏格站在城墙上，往昔繁华已然消散，城外尘土飞扬，城居民能迁徙到南方的也都已经走了，只留这一小支队伍负隅顽抗，苦苦守。

持了半个月，城的粮草也已经不多，将士们剩的那信念也都灰飞烟灭，他们留来的目的，就是拖延时间，好让新皇和百姓有充裕的时间迁都。

这是一场必败的局。

但是乔英却一直没有灰心丧气，每日还很认真地检查，给将士们打气。苏格被她带动的也不是那么绝望。

“你要是同意回去，也不必在城中受苦，城的将士都是你的将士，说不定将来还能成为越国第一位女皇。”

乔英刚刚上楼，城墙上没有旁人，只有公主一袭白衣在风中飒飒作响，她转对她笑，十足的打趣语气，把原剧中乔英的未来给说了来。

“我不认识他们，和他们也不熟，何况我也不想当皇帝……我只想……”后面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公主打断，“等你皇帝，恐怕越国就要灭国了。”

“那你知我想什么吗？”乔英来到苏格边，望着城越国人安营扎寨，轻声问。

苏格没有回答，而是望向湛蓝的天空。

此时三月，气候正好，往日苏格都是要在皇放风筝玩的，如今是人非，也只能看到两只嬉笑打闹的鸟儿在空中尽翱翔。

得不到苏格回答，乔英心里有些黯然，新皇派公主留驻京城，她也执意要留来，她总是想多和公主在一起的，她想说什么，却又说不来。

如今越国不日即将攻，城破只是时间的问题，两人的未来还没有着落，她心埋藏了这么多年的话堵在一起，一时也不知该说那句。

每次想表心迹最后总是失败，她也有瞧不起自己，可是她不敢赌。隐约试探后得到的结果都是沉默，她也不敢再一步了。

“你看这些鸟儿，虽然现在在空中翱翔，自由快活，但是它们最后总是要各自回自己的巢，没有谁能陪谁一辈。”

乔英顺着苏格的手指的方向，看到了那两只鸟儿，灰白的躯，在晋国极为常见。她听着公主的意思，约莫有着拒绝的意味。

她忍不住反驳：“我就要一辈陪在公主边，还能有人拦着我？”

“你一辈还很啊。”

乔英觉得自己要待不去了，憋闷得，她闷闷：“我先去巡查。”

还没走几步，苏格叫住了她，“其实我是看过你那本周易的。”

乔英当时煞白了脸，嘴颤抖，想起自己当时的惶恐，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

她想问，当时既然看了那本书，为什么还要装作没看见？既然知她喜女人，为什么后来也没有避讳？

乔英恨不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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