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7 圣诞快乐（3300+）(1/2)

167 圣诞快乐（3300 ）

羊城终于在平安夜了冬。

南方人对说话时嘴里能呵白烟这件事乐此不疲，并纷纷把一年里只能用上一半月的羊呢大衣羊绒围巾裹上。

天黑得快，城市灯火璀璨，每走几步路就会看见圣诞树、圣诞圈和圣诞老人，仿佛是一颗单曲循环jingle   bell的玻璃球音乐盒，就差白鹅一样的飘雪了。

即便是鱼龙混雜的城中村都洋溢着圣诞气氛，不知用了多少年的半人圣诞树，廉价糙的玻璃贴画，连茶妹发廊妹洗脚妹都上会亮灯的圣诞帽应景。

寒冷天里的街依然穿着暴，站在暗巷昏暗灯光明目张胆地招揽客人，有客人上前问价，一问比平日贵了两百，立刻皱着眉问怎么涨价了，姑娘莺声燕语嗔，今晚可是有平安夜特别服务的哦。

男客一听心神漾浮想联翩，上揽着人上楼。

还没开市的姑娘则继续在灯站着，有人尖，遠遠看见个大的影，赶快人一步地迎上去。

姑娘越往前走，心中越是惊喜。

她们这附近的楼盘工地不少，来寻的客人多是工地活的人，材普遍结实，但脸得就不怎么样了，还总浑脏兮兮的，让他们之前先去洗个澡都难过登天。

但现在走暗巷的这男人，宽肩窄腰脸得帅不说，衣服净净的，背着个大背，鼻梁上还架副黑框镜，怎么都不像个活的人，倒像是还在念书的大学生。

她人未到声先到：靓仔，要不要happy一啊？

斯文靓仔不予理睬，连神都没多给一个，径直从姑娘边走过，另外的燕瘦环也湧了过来，不停推销自己服务一验绝佳。

但斯文靓仔目无斜视，拉着张臭脸继续往前走。

见自己看上的客人被狂蜂浪蝶包围，一开始迎上来的那短发姑娘急忙挤开其他女，伸细瘦手臂抓住靓仔的背，滴滴地唤：靓仔，我可以便宜一的

旁边其他姑娘立刻不满了：喂！你这样坏市的！

斯文靓仔也不耐烦了，用力拨开书包上的手，冷冷瞪了她一，大步往巷走。

短发姑娘被他这么一瞪心里打了个寒颤，而其他姑娘见没戏，很快又转移目标到一个走巷的人。

城中村的小巷如蚁巢错综复雜，手机里的地址一用都没有，窦任打开手机里一个件，朝黑地图中闪烁的红方向走去。

最后停在一栋三层的破旧老屋前。

老屋前后左右都是贴了条形砖的七八层租屋，唯独这屋格外矮，像颗发育不良的竹笋。

贴满小广告的生锈铁门旁边有个老式门铃，沙哑却刺耳的铃声像尖尖指甲在黑板上划过，窦任连三，很快有人从里屋走来，开了门。

两人在昏黄路灯里对视一，窦任意识看向男人左边脸，冷冷嗤笑一声：本来就有疤，现在还废了只睛，你说说，你图什么啊？

自各走各路的那一晚已经过去快俩月，熊霁山上的大小伤好得七七八八，本来以为保不住的左球倒是保住了，没有完全失明，只不过视力大幅度降。

如今两视力相差太大，镜他不习惯，索直接了个单罩遮住了左。

来吧。熊霁山侧让了。

窦任一气平复又涌上来的怒火，走铁门。

屋没什么家和电，连个电视机都没有，天板和墙边角有渗斑痕，但让人打扫得净，泛黄瓷砖面上一尘不染。

屋正中有一张折叠方桌，桌上摆一份烧鹅，一盘淌着的叉烧，三四盘炒小菜，很是丰盛。

窦任还闻到了厨房里有老火靓汤的香气飘。

他倒也不客气，把大背丢到地上，直接在桌边拉了张塑料椅坐，怪气：哟，圣诞大餐呀？搞这么丰盛也是浪费，她又不来。

熊霁山顿了顿，说：我知她不来，就你和我两人吃。

他走厨房，再来时端了两碗小山一样的白米饭，一碗给窦任，一碗给自己。

两人也有两个月没见面，窦任满肚满了想说的话，都漫到咙了，还是没说，他扒拉着白饭大嚼碎再囫囵咽，把想说的话也都堵回去肚里。

米饭吃得块，桌上菜倒是没少，熊霁山用筷敲敲装烧鹅的盘：别顾着吃饭，吃菜。

不知这句话及了窦任什么地方，他瞬间怒火中烧，丢了筷，哑声：我饱了，你慢慢吃。

熊霁山也放筷，喊住他：等一。

攥的拳抵在膝盖，熊霁山艰难开：她最近怎么样？

窦任背对着他，拳也在侧握，过了一会才回答：能吃能喝能跑能，任务时顺利平安，积分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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