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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一孤独。

他打开自己的手机，微信里有六百多个好友，齐有很多可以的朋友，他人缘好，平常请求帮忙很方便，但是仔细看来，没有一个能让他撒。

他一个个划过，随后丧气地关掉件，准备睡觉。

然而此时清脆可的LOVE提示音响起，齐迷迷糊糊打开手机，是P发来了消息。

【P：你从外地回来了吗？】

肯定是因为这几天他在外地，没法给他发电书，所以P在促他了吧，可能是因为生病，齐的绪极其脆弱，他脑胀懒得打字，直接住语音键，哭哭唧唧：“你怎么就知问我有没有回来？之前怎么都不联系我？我生病了，好难受啊，你都不关系我，只想着电书，你难不知这是什么件吗？”

裴落开语音，听到对方的声音后，表微微尴尬，他给发消息，心里确实想着电书，他还差一些就能有质的突破了，但是听到男孩略微沙哑的声音，他第一次有些许的罪恶。

神明本质自私，只有人类向其献祭后，神明才会护佑他的追随者平安，这是亘古不变的法则。

裴落一开始便向齐有所求，虽然也曾勒令女鬼不能伤害齐，可他们的换并不相等，在裴落的价值观里，神明的能力的价值远大于单个人类的生命。

这么算来，是他欠齐良多，齐的声音不似往常一样净清澈，带着的鼻音，撒的语气让人很难说其他重话。

连裴落也不例外。

裴落在另一，虽然不知这个件是什么，但他听着齐的语音，只得暂时顺从：“我知。”

“你知还总向我借电书？我生病了，你都不哄哄我？”齐借着生病的劲委屈得不行，他又想起来游戏里佳佳故意和他互换结果的事，现在怎么想怎么委屈，声音逐渐哽咽：“你都不知，在外地还有人故意欺负我。”

齐在游戏里被其他人欺负了？裴落皱眉，他唯一能给齐的回报就是保护他在游戏中平安，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。

听着齐的哭声，裴落心里有一丝丝不舒服，他心里只有一个念，便是只想让齐别再哭了，于是没意识到自己连声音都轻柔了几分，“乖，不哭了，哭坏了嗓疼。”

“生病了要吃药，别自己扛着。”

齐泪不停地，他听着p的语音，一边哭一边乖巧打了一个哭嗝，随后：“我吃药了。”

裴落不擅哄人，说了两句后就已经词穷，齐又一直哭，裴落实在没办法，只能哄：“别哭了。”

说到别哭，齐突然泪得更凶了，他没有给裴落发语音，等自己哭声渐渐止住后，才说：“我想听你给我唱歌。”

从来没有唱过歌的神明突然犯了难。

在裴落还在犹豫的时候，齐又发消息了，他委屈：“你是不是嫌我烦，不肯给我发消息了？我都没有哭了……”

裴落皱眉，他当然没有嫌齐，他只是不知该唱什么而已，裴落的曲库还停留在十九世纪，一些戏曲他本唱不来，也不适合给生病的人唱。

但是齐又在他，裴落只好开，希望齐不知这首曲的最开始的义。

“Twiwitle star，How I wonder wh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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