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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语卷是不是都是阅读了？”

“嗯。语文也是。”

“嗯？中我都是十几年前的事，不太记得了。”言蹊的手慢慢地抚着安之的发，想了一试卷，没能想起来。

“就是……安之掰起手指，“第一 分是现代文阅读，分为论述阅读，文学类文本阅读，实用类文本阅读”，

第二 分是古代诗词阅读，”她换一只手数，“分为文言文阅读，古代诗歌阅读，名篇名句默写，然后是第三分语言文字运用，一般考成语的正确运用……”

安之念着念着，发现两只手都数完了，她抓过言蹊的手，接着数，“病句选择，表达得选择题，还有语言表述题，有两题，然后就是作文……”刚好数完言蹊的一只手。

刚才数得起劲，把语文题目全都脑海里过了一遍，等她念完，发现她两只手正捧着言蹊的手不放，手指到她的指尖，她的指甲油是豆沙的，有一两个已经边缘已经了，但不减。

安之以前都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她的手，要比她大一些，手指纤秀细，手背秀窄，手腕细瘦，安之的手指轻轻地磨着她的指骨，发起了呆。

上传来言蹊的轻笑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安之仰脸看上去，言蹊似笑非笑地瞅着她，她莫名脸颊有些，受不住她打趣的目光，扭就把脸埋向她的腹。

言蹊眨眨，看着埋着她腹的小脑袋，她的发。这又有什么可以害羞的？

她清咳一声，继续刚才的话题，问她：“那你看过这位许嘉尔同学的试卷没有？”

“嗯？”安之像只翘起耳朵好奇的兔，睁大睛看着他。

“你应该看看她的试卷，找清楚她的失分，知己知彼，才能百战百胜。”

“嗯……”安之皱起眉，开始思考。

“不用着急，先看看这次月考。”

“好的。”安之。

言蹊对她笑一笑，抿了一啤酒。她白皙修的间动了动，把视线投向了屏幕。

安之望着她，这个话题应该就到此为止了，但言蹊没让她起来，安之就装作不知。她从睡裙袋摸手机，脆玩起来，偶尔也瞄两屏幕。

“1953年，国家文局约请各行各业修复手故成立文修复厂……”解说声音舒缓平静，安之刷网刷累了，渐渐睁不开，眯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，手机“咚”地一声掉来。言蹊

言蹊坐直，把啤酒放。低眸瞧瞧安之，把她半搂着靠在自己怀里，一一地拍着她。她很自然地着这些动作，但她的思绪却仍在柳依依跟她说的那番话上。

“你难不寂寞吗？不，不只是上的寂寞，是……intimacy，你知吗？是亲密关系的缺失，西方人说亲密关系跟三个词密不可分，three Rs， relatives， roomates， and romance，亲，roomates，指的是室友，友，还有罗曼史，指的是。就那渴望，你想有人欣赏你，那共鸣，不只是思想上，还有上。灵和合一的亲密，当然这是可遇不可求的，很多人退而求其次，满足就可以了。但是言蹊，我是觉得这些年你过得很像尼姑啊……”柳依依说得手舞足蹈，沫横飞。

“再这样去，你连人的能力都没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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