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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栎安静半晌，又问，“他可有提过，在等什么人？”

沈万沙脸有些红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

“但是，英娘供仍然需要确认。”卢栎提议，继续问供。不过这次问供，就需要用赵杼力量，封锁整个幽玉台，对所有人行询问，包括客人，戏，以及服务人员。

“拿鞭他？”沈万沙睛瞪圆。

英娘听到问这个，面很轻松，“秋大人大概是最好伺候的客人了，他不喜待家这等人，他喜家们拿鞭他。”

“是啊，还是那事的时候。”英娘冲他抛媚。

这个问题赵杼直接答了：“她手臂，脖颈，甚至间，都没有抓痕。”

“说话只说了一会儿，办事也不慢……大概丑时二刻？要不就丑时三刻。”

卢栎分析完，沈万沙大睛忽闪，“如何确定这英娘说的是实话呢？若人是她杀的呢？”

卢栎目光并不凶狠，声音也没有怒气，但不知怎么的，英娘不敢说谎，咬着：“他好像很担心，还有害怕，又有些自信，总之，很矛盾。”

不怎么说，这英娘算是问完了。

卢栎也有些惊讶，莫非这秋是个M？

过秋房间的女，并非英娘一人……

卢栎缓走两步，眸有光，“你说秋面不好，是怎么个不好法？”

沈万沙睁大睛：“你看清了？”

“那是什么时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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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厉害！”英娘一门，元连就给她披了块布料，那么短的时间就能看清楚，怪不是平王！沈万沙笑眯眯，“我就说，怎么直接放人了，都没有检查她上有没有痕迹！”

得到的信息还算不错：卢栎验的死亡时间是丑时前后，英娘丑时初刻与秋见过，二刻或三刻才走，那时秋还活着，之后可能遇到了什么事，导致他的死亡。

“倒是没说过……”英娘梢微低，“不过看那样，还真有像等人。”

卢栎把所有问题问完，示意元连可以带人去了。

“别说你看不来，不说秋是你常客，你对他有几分熟悉，便是陌生客人，你们这行的姑娘惯会察言观，不可能什么都看不来。”

“之后就不知了，客人说会再叫家，家没等到叫，也不好随意过来。”

……

“这个……”

“丑时初刻来的吧……家听到了梆声。”英娘仔细回想，“家陪客人说了会儿话，又疾风骤雨了一场，客人银给的很大方，家本想占到天明，可客人面有些不好，家识趣，便自动告辞了。”

……

赵杼颌首。

卢栎沉片刻，“你说丑时来过，什么时间到的，停留了多久，什么时间离开？”

案初起，况特殊，

“之后呢？”

秋表不对，到了幽玉台，没有与戏亵玩的心思，像是在等人，这个人还让他担心忧虑，可能给他带来的不是好事。可秋隐隐还有自信，是不是有什么有利的东西？

“等等，”赵杼突然声阻止，问英娘，“听说这里的客人都有癖好，秋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