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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母，谢谢您。”怡君握住姑母的手，“日后只要可以，我会好生孝敬您的。”

“你小的时候，特别黏祖父祖母，晚间常赖在他们房里，他们不知多欣。

“百灵鸟似的，总有的说。”到这会儿，廖书颜生

“有一次，是夏日，我看到你和祖母睡在大炕上，你的小胳膊勾着她的脖，她笑得不知多慈，一直给你打扇。

怡君赧然，仍是郑重，“一定的。”

款冬笑盈盈门来：“二小，姑唤您过去说说话。”

“两位老人家先后故去的时候，我都伤心得不得了，还是不能忽略你跟碧君的哭声——真就是嚎啕大哭。那么小的孩，那么伤心，惨兮兮的，满脸都是泪……

“没有，跟我年少时在家中一样，很舒适。”廖书颜笑容里有欣赏，“鬼丫，以往倒是没看，你这般伶俐，很会□□/人。”

廖书颜拥被坐在大炕一侧，倚着大迎枕，笑着让怡君坐到跟前，摆手遣了人。

喜悦、满足到了怡君的角眉梢。

她何其有幸。

怡君仔细回想一番，如实：“前年端午节前夕，您曾回来，临走的时候特地代我，万一遇到棘手的大事，不妨传信给您。您说我和是廖家的女儿，您不会不的。……正如信中所说，我娘急着给我和定亲，我怕我们会与品行不好的人定亲，又别无他法，这才差人送信给您。”

“蒋家都是宽和明理的人，如今是真把我当亲人来看待。”廖书颜刮了刮小侄女的鼻尖，“你这小丫若有良心，嫁之后，时不时去找我说说话就成。我喜你这样的孩，一时特立独行，一时蔫儿坏。”

“姑母，有没有照顾不周之？”怡君诚挚地问。

怡君把印章妥当地收起来，即刻去往小阁。

“您总会看顾着爹爹和哥哥的面，适可而止。”怡君笑起来，“这一，我可不担心。”

“那么，”怡君凑近姑母一些，“您怎么会这般快地帮我们呢？”

这男如此诚挚，对于认定的事，自信，不计代价。

“姑母谬赞了。”怡君忙，“一直怕您觉着蠢笨呢。”

廖书颜释然一笑，“我思来想去，也只能是这个缘故。幸好你还记得，而我乐意之至。”

“但你也要心里有数。”廖书颜，“我跟你娘不合，嫌隙不是一日两日，彼此向来没有好话。你要是心疼你娘的话，趁早直说，我可没闲费力不讨好。”

“——她是故意那么说，意在让我不要当耳旁风。

在手中，别有一番。

“怎么会。”到此刻，廖书颜才轻声问，“怎么会起了请我回来的心思？”

“我便知，他们没白疼你们。”廖书颜拍拍怡君的面颊，“有些话，不需说透，各人有各人的命。我知女有多不容易，旁人我帮不了，手伸不了那么，而自己的亲侄女，总该尽一份力。”

“老人家故去之前，有一次跟我说，日后若是有那个能力，就照顾着你们妹两个一些。万一她的宝贝孙女落到吃穿都发愁的地步，她的坟怕是要冒黑烟。

廖书颜望着光影微微跃的羊角灯，想起一事，神怅惘，轻声：“你祖父祖母在世的时候，很疼你们妹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