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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字上，用的力气大了，指甲在纸页上划一凹痕。

“满船清梦压星河。”她小声念了句。

这会儿才七半，书店里没人，周围很安静。

安静到让少女心事无遁形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阮清梦才自嘲地笑笑，合上书本，再不看一，把它放了柜台的收纳盒。

风响旧渔书店门的风铃，叮叮当当作响，明明是快的声音，在冬天反倒萧索。

阮清梦坐在懒人椅上弯腰隔着靴脚，给阮清承发了微信让他记得带膏药贴，果不其然被他骂了一通。

这人的暴躁脾气二十多年了都不带改。

手机还在嗡嗡振动，她觉得没意思，把手机扔柜台上装作看不见。

脚腕传来丝丝疼痛，女孩弱，一儿痛就觉得难以忍受，她脱了跟靴，手指摁在起的肤上，那里有一温，稍稍一动就传来痛。

鬼使神差的，她用力往了去。

“嘶——”好痛。阮清梦满泪地松了手，心里一边骂自己找，一边又开始胡思想。

也不知那个人当初截肢的时候痛不痛。

肯定很痛。

光是扭伤就已经很痛了，更何况是生生锯一条小。

但他嘴上肯定不会说，就是痛死了大概也只会哼两声。

跟个倔又固执的臭石一样。

阮清梦叹气，把脚回靴里，想了会儿，从袋里掏那天红手绳。她盯着那诡异的符文看了两，把它在了左手腕。

左边靠近心脏些。

能心想事成？

她的愿望大概已经实现不了了，那就换一个吧。

佛祖啊佛祖，如果我此生已经注定得不到贺星河，那我求你保佑他一生平安健康，不要再遭受任何苦难折磨。

求你保佑他余生都是顺遂。

假如你真的能够听到的话，请你一定要保佑他。

阮清梦不再喜贺星河了

“呲呀——”

墨，满地鲜红。

黑是郁的烟，红是刺的血。

那个人就躺在一地血红里，动也不动。

不远的卡宴碰撞得变形，发女哭泣着跪在一片鲜红中，双手摁住他一直血的左，泪疯狂地掉。

警笛和救护车鸣笛织，似远似近，声音尖锐到划破漆黑夜。

阮清梦如一个旁观者一般，安静地站在喧闹的人群里，看到她低泣哀嚎，看到他闭双，黑外看不大血迹，唯独夜的红才能够证明这一场车祸的惨烈。

是很惨烈，贺星河自此之后失去了半条。

原本以为再看到会心如刀绞的画面竟然也平静如，当年阮清梦也是挤在人群里，但那时她拼了命地要往前，嘶吼着“救护车呢！救护车怎么还没来！”，被阮清承死死拉住，用力捂住了嘴。

阮清梦思忖着，怎么会有这么清晰的梦，清晰到她完全可以意识到自己是在梦。

梦境还在继续，昏迷不醒的贺星河被抬上救护车，邹庆庆哆嗦着跟了上去，医生快速把门一关，救护车甩开人群，消失在夜。

“贺星河会不会……”

“嘘，别多想，不会的。”

“阮清承，我怕。”

“别怕，他会没事的。”

“可是，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，明明，明明那辆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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