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决策自有节奏，几乎没有什么难事能真的让他焦虑愤怒。李聿私底和他在荧幕中展现的形象并无二致，一样气度不凡风多，一样聪机警幽默风趣。

但最近几次见面，李聿表现的绪、气质着实有些反常。

这次首次执导看似突然，实则李聿从在校起就已经在准备，婉拒了唐导的保驾护航，李聿想从一开始就当一个“成熟”的导演，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，但他有信心李聿至少可以到85分以上，除非——李聿遇到了什么打破他自信的意外。

卓不尽回想了中午在易瑶手机上看到的容，难是因为罗冬和骐骥的《云声》？

“需要帮忙吗？演员、摄制、后期和院线我都还有些不错的资源，如果需要，我上联系。”

“嗯？”李聿明显心不在焉。

“……‘嗯’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这样不是因为《月之音》，而是因为女人！”卓不尽回过味来，脸一变，抬脚就踹向李聿，“你他妈的！你刚刚看到我那一脸防贼的表！你——”

猝不及防，李聿被卓不尽一脚踹中，痛得他扶肩弓，俊眉皱。

卓不尽察觉不对，毫不客气地扒了李聿的衣服，就见李聿的右肩异常红。摸了摸骨……看样是复位的手法不当，关节有些发炎。

“你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李聿平静。

“……”见李聿麻木地躺着连衣都懒得整理，卓不尽冷哼一声，转走向房门。

“你去哪？”李聿这才有了些危机。

“你不想说的事我懒得你，不过我想知的事一定有人愿意说。你刚刚不是防贼么？正好，床上供什么的，想想也有意思的。”

“阿尽！”李聿扶额，他认输。他这个好友，一向最会拿人，不手则已，一手刀刀毙命。“床上供”……他脑里都快有画面了。

“我……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，如果不是迫自己工作，我可以一直想着她，她的每一个表，每一寸，她在床上的——”

“打住。我不是过来听黄段的，请讲重。”

“……什么是重？”他只是想她，无比想她而已。无论离得有多近，甚至是她的里，他还是一刻不停地想她，想将她囚禁在只有他能碰的地方，一直抱着她，着她，想让她的两个小时刻被他填满，想让她的声音只有他才能听到。除此之外，没什么重。

“重就是，一个女人，你都已经上了床，为什么还是一副求不满的样？”

“所以呢？你的答案是？”李聿斜睨着卓不尽。

“我可能得亲自试一才能知。”卓不尽掏手机，“易瑶，你过来一。”

“阿尽！”李聿倍无力。“别碰她。”

“为何，据我所知，她的幕之宾不只你一个吧？她好像还是安经纬的妇，之前还过某个海外投资人的临时床伴，这样的女人能让你如此念念不忘，想必滋味很不错吧。放心，我就尝尝，不会占着不——”

“我说了，别碰她！”李聿暴怒而起，一把抓住卓不尽的衣领提起，双眸几滴血。

“你清醒！”卓不尽亦怒火中烧，“想想你现在在什么！你十年筹谋，你梦想的事业，所有前辈所有朋友的支持，这一大摊人的作品、名誉，跟他妈一个女人摆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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