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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，同样是念了十几年书，为何别人和自己的差距就那么大？

似是察觉她的视线，祁缙停翻阅书页的手，黑眸幽暗，结微动：“题都完了？”

被少年兽一般的视线盯住，初染浑不自在，摇否认，猛然想起几日前自己将36分的理卷递给他，对方望着满是红叉的纸张，许久不语，顿觉丢脸丢到家，这人可能从未见过这么低分的试卷。

课铃打响，她还剩两题没写，听见少年轻扣桌面，知时间到了，不得不将卷递给他，拿着纸巾起：“那……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
“等等，我和你一起去。”封媛丢笔，挽起初染的手，一同教室。

祁缙合上原文书，视线快速扫过纸张，用红笔圈几个错误。

“唉，怎么一课，大家都跑来了……”封媛望着女厕所门前的龙，满面愁容，轻轻摇晃初染的手，俯近她的耳：“我有憋不住了。”

初染皱眉，思考片刻后指着隔的艺术楼：“不如我们去那边的厕所。”那里没有上课的班级，人迹罕至，厕所肯定不会有人用。

“好好——”封媛一秒复活，牵着她往楼走，到拐角时，听到悦耳笑闹声。

“晴晴哪儿去了？”“谁知，又被她家大狗熊拐跑了吧——”是舞蹈队。

“真好看……”初染望住巧笑倩兮、发飘飘的舞蹈队少女，小声赞。

步伐轻盈、形纤细的少女如缕缕清风，撩得走廊两侧的众多男生眉舒展，欣赏与渴望，无论何时何地，纤盈好的就是财富。

初染不自觉低瞅一自己微隆的小肚，中午好像吃太多了……

“染染你老实代，祁学霸逆天改命，劝服如狼似虎的年级组，成功留在普通班，是不是为了你？”封媛用手遮挡光，语调微扬。

“你别讲话，祁缙转不转关我什么事……”初染见好友脸上越发张扬的笑意，无力得想扶额：“或许他只觉得转走了麻烦。”

“哎，都这时候了还给我装？我刚才可全都看到了，这几天你卷的时候，学霸君不仅帮你计时，还帮你改卷讲解！”语气斩钉截铁。

“哈哈他……他只是忍受不了有个成绩这么差的同桌，你也知，我的化生都惨不忍睹……”初染耸肩，自己和祁缙认识时间短，大致于炮友关系，到不了男女朋友状态，脆不提那些事，省得封媛担心。

“好吧～～你呀，真是死鸭嘴……”封媛咧嘴一笑，还打算说什么，却忽然听到厕所传来细碎，不由停步闭嘴，望向初染。

很显然初染也听到了，拉着封媛倚靠墙，指上，摆一个安静的手势，两个女生都识过，自然清楚女厕所正在发生什么。

厕所的隔间板被撞得砰砰直晃，甜女声随嘈杂声响起：“嗯啊～～啊啊啊～～大熊不要那么用力……儿好疼……呜嗯～不要咬……”

浊男息随其后，浑话连连：“你他妈叫的真——生得那么，走起路来摇来晃去的，路上男生都他妈在看你，是想要勾引谁？老不用力怎么得住你——”

声津津传来。

“啊啊～～呜……没有、没有要勾引谁……我只有你……”女声支离破碎，像被贯穿。

“嗯～～呜啊～～啊啊……嗯啊，大熊不要，不要了～啊啊～～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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