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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了一，只是芳一走，边只剩一个不熟的丫鬟，再听着前院传来的闹，宋嘉宁突然特别想自己的娘亲，直到这一刻，宋嘉宁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：卫国公郭伯言，把她的娘抢走了，以后娘亲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了……

天越来越黑，吃完晚饭早早钻被窝的宋嘉宁，想到母亲今晚要面对的事，心格外复杂。

～

郭伯言却痛快极了，与宾客们拼了一酒，意思意思过了，他果断装醉，趁机离开了闹哄哄的厅堂，大步朝后院新房走去，健步如飞。院里守着两个丫鬟，郭伯言看都没看，连同里面迎来的两个，一块儿撵走，“啪”地关了堂屋门。

迫不及待的男人，跨室时，步伐临时变慢，面无表地看向床上。他新娶门的新娘就坐在那里，穿着大红窄袖小衫儿，面系着一条大红的裙，裙摆一双致小巧的红绣鞋。衣裳那么红，里面裹着的新娘却白生生的，二十七岁的脸与十四五岁的看不差别，一样的，哪个豆蔻少女也比不上的。

压抑了快一年的火，腾腾而起。

郭伯言不徐不缓地走过去，再慢慢坐到林氏旁边，目视前方：“睡吧，帮我更衣。”

林氏平静地转，目光只看男人之，然后抬起一双素手，并不生疏地为男人宽衣。为何不生疏，因为她曾经嫁过人，嫁过一个文质彬彬温文儒雅的书生。这一刻，林氏整个人好像生生分成了两分，她知自己人在何，双手有条不紊地着该的事，但她的心，却不受控制地装满了另一个男人，满满地都是与他的回忆。

郭伯言微微偏，看见她被大红衣裳衬托得更加苍白的脸，白得像被雨打过的玉兰，柔弱可怜，但也正是这分柔弱，越发让人想要狠狠地欺负她。动，郭伯言突然抓住林氏双手，一转便将她压了去。

林氏闭上了睛，一动不动地履行妻该尽的本分。

郭伯言铜墙铁一样压着她，急不可耐地亲她如画的眉，亲她苍白的脸，亲她艳丽的，亲她脆弱地仿佛一掐就断的脖。他像一团火，在烈酒的刺激烧得越来越旺，他知她大概还想着姓宋的短命鬼，知她是为了女儿才从的他，可郭伯言不在乎。

在乎什么？那个短命鬼还能这样对她吗，还能恣意吃她这对儿白玉似的兔儿吗，还能让她明明想拒绝却又不想表现来地苦苦忍着，能让她明明很喜却压抑着本能偷偷地抓床单，能掐着她单手可握的小腰，恣意挞伐吗？

低吼一声，完全冲城池后，郭伯言终于暂停攻势，低看她。

林氏苍白的脸早已被他烧红，她依然闭着睛，额却冒了汗珠，红不受控制地张开，如被迫开的，吐芬芳，豆大的汗珠沿着她脸颊落，一颗又一颗。

她太，郭伯言终究还是生了怜惜，亲亲她脸颊，哑声：“疼了？”

林氏抿，脑袋也朝一侧偏了过去，可是郭伯言往上一，她就被迫张嘴，发一丝类似痛苦的轻哼。郭伯言又问了一遍，她还是不肯说话，郭伯言就继续，一次比一次快，得她如风雨中的枝，来来回回颤抖，最后终于承受不住，呜咽声。

“求我。” 郭伯言举着她玉藕似的儿，声气重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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