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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然笑得弯腰，站不稳了一样，一手扶住桌檐，一手去笑眶的泪珠。他抬起来，那里面的目光都碎成了一片一片，再也无法拼凑完整，让人看着，都会觉得疼痛。

现某带着不可置信的茫然，梦呓一般问着，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倏然的，一阵笑声从安然的咙析来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几分心碎的癫狂。

“你难看不，这世上最在乎你的，是我么？……”

“都是因为你！”小二终于有机会吧埋藏在心中多少年的怨气委屈嫉妒都发来，连声音都显得有些歇斯底里，“都是因为你，爹才会不待见我，韩之相才会离开我！现在你又要来抢闵然！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的一切都夺走才甘心？！！我就是要杀了你丫的！有你一天，我就没好日过！！！”

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，却要杀了他。
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
“你竟然恨我？”他喃喃地说着，“我一直追着你……你竟然恨我……

安然似乎不认识他了一样，晃了晃，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。

细瘦的手腕却蕴着无尽力，小二被那力量摄住，一把被倒在木桌上，不论怎么挣扎，都无法摆脱安然的压制。

“安然！！！你疯了！！！快他爹的放开老！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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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二十多年的一腔，换来的就是这一碗毒药。

可是原来，他的哥哥竟是如此恨他，恨到要杀了他的地步。

“因为你该死！”小二从牙里挤这些字，“因为我恨你！”

小二瞪视着他，手死死攥，随时准备着打一架一样。

他觉得这一切太可笑了，他追了这么久，等了这么久，越是努力地想要抓回小二，小二就离他越远，如今终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
“放开我！！你什么！！！”小二害怕了，拼命挣动，奈何没有武功的人怎么可能是武林手的对手。

“也罢……”安然忽然轻笑一声，尾音带着些魅的轻盈，“既然要恨…就恨到底吧…”

他真的再也无法故作轻松。

他睁大睛看着小二，不敢相信这一切。

话音落，白影一挥，小二觉一瞬间安然就到了他面前，死死抓住他的手腕。那一瞬，安然的面容变得陌生，没了往日的笑，没了那清冷若仙的觉，清澈的眉间，多了几分狂的决绝。

为了外人，小二一次一次地选择抛开他。如今在他失去一切众叛亲离的时刻，小二却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。

安然凑在他耳边轻声说，“哥哥…你知么？我真的好喜好喜你……喜得控制不了自己……可是……你从来不会多看我一……”

小二看着安然的样，忽然觉得有诡异，有害怕。但他却没有逃，而是倔地站着，瞪着那个令他恨之骨的人。

安然似是不明白他的话，费力地皱起眉，慢慢地摇摇，“你……恨我？”

这些日以来，他已经经历了太多骤变。一瞬间他失去了家，失去了朋友，从江湖豪杰变成了教妖人，每一个人都靓觎着那传说在他的开之元。他本以为就算失去这么多也没有关系，只要小二还在，只要哥哥还在，就没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