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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？报复？你们会乖乖让我杀么？当我傻啊？”他自言自语一般，转又要向院门外走去，“你们别再折腾我了行么？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
可是他却没有尝试过去，因为他不知去后，该往什么方向走。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七天后，凤歌为他带来了两样东西，是他从悦来客栈的废墟中捡来的。

接来怎么办呢？他没有想过。他的未来，大概早就已经完结了。

“你先住在这里吧。外面现在对你来说，太不安全了。”

第二天小二再醒来之后，整个人就仿佛不会再说话了。不论凤歌对他说什么，他都空着一双睛，好似听不见也看不见。

小二第一次

小二看了他一会儿，忽然脸上又显几分疲惫之。

“呵呵……”小二忽然冷笑几声，这样讽刺的笑意，实在不适合现在他上，“在你这儿就安全了？”

为什么会这么没用呢？这样的自己，连他自己都开始讨厌了。

一个属于他的伴人，一个属于他的人。一个已经离开了他，另一个…也只能有恨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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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块绿的玉珏，一块血红的玉佩。

小二半晌没有答话。

小小的一个院，看不到人守卫，好像只要他想，随时都能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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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，他用手撑着地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脚因为蹲的时间太，有麻了。

“你以为不躲就算偿还了你杀了闵忠的债？”

“想关我就直说…绕来绕去，不还是想关我么……”

以后打算怎么办？”

凤歌的嘴角被磕破了，他抬起袖，了嘴角，然后看向小二，目光一如最初的柔和真诚，“闵忠虽不是被我所杀，却是因我而死。我自问愧对于你，此番也只是想要赎罪而已……你要想如何报复，我都能接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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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他推开门，却见凤歌抱着剑靠在廊上睡着。

凤歌一愣，随即轻轻叹了气，“你误会了。”

“误会？”小二忽然一拳就挥了过去，凤歌没闪也没躲，脸颊一歪，生生受住这一拳。

凤歌只好一勺一勺给他喂药喂饭，动作轻柔小心。

而他自己的世玉佩，早就与闵忠一起葬了。此时看着这两块玉，竟然是他仅有的东西。

“算了……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吧……”小二像是完全没有在听凤歌的话，此时他的再一次剧烈地疼起来，很多副人面在他前闪过，令他目眩，疲累无比。

讨厌自己如此无力，不论被剥夺什么，都没有办法抢回来，连报复都不到。

小二在那一天终于动容，抱着那两块玉，把脸埋在枕里，无声地哭了一个晚上。

凤歌忽然快走几步，挡在他前，“你不能去…现在去，是送死。”

他转过来看着凤歌，满都是仇恨，“你是不是也想要那个叫什么元的玩意儿？”

喂过饭，凤歌便打来为他脸，然后便静悄悄离开。

凤歌见小二神不稳，无奈之，只得再次了他昏，然后小心地把人抱起来，走向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