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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凑过去，亲了亲小妻的嘴角，把人用大浴巾裹住，抱浴缸。

“哎，我还没泡够呢。”焦栖有些不愿，刚泡了半个小时，还没完全舒活络。

“你是咸鱼，在淡里泡久了不好。”张臣扉一脸认真地说着，给焦栖，连脚趾也得净净，生怕沾了珠会让这修的双变成鱼尾。

“……”焦栖看一小扫帚，这是又到海神和人鱼了？

见小妻又开始皱眉，张臣扉摸摸他的脸：“别再想那件事了，如果张知识邪恶实验被人揭发，那也是他活该。你忘了那个研究所是怎么对你的了？”

“怎么对我的？”破产总裁剧本里说他被人改造成了每天需要男人的小银娃，人鱼剧本里说他被没了鱼尾，可以据答案判断张大究竟在哪个剧本里。

见小王忘了过去的遭遇，迪奥先生有些不忍心，但还是要告诉他真相以免善良的小人鱼再次受骗：“他们把你变成了小鱼，你再也回不去大海了。”

小鱼……

还带合并同类项的……

行吧。

第二天早上还没睁开，焦栖就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“我你”。懒得动弹，继续睡，后的人以为他没听到，便又说了一遍。

翻把脸埋老攻怀里打了个哈欠：“别担心，我不会变成泡沫的。”

张臣扉低亲他：“这是我应该的。”

“嗯？什么应该的？”焦栖仰看他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吃过早饭，焦栖在院里打电话，张臣扉就站在二楼的台上看他，手里拿着他的小日记本。

……

星期天，别墅。

9：30，我知，只要我停止对他说我你，他就会变成泡沫，我就可以得到他的家产。可是，我怎么舍得？

我可不是张知识那不负责任的家伙，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变成泡沫。即便留在陆地的我，需要忍受破产和贫穷，每天靠着他给的两百块过活。我依旧会好好照顾他，让他在陆地上也能个快乐的小王。

啊，伟大的海洋之神，绝不认输！

----Dior·Atlantis·Zhang

……

“你看着我什么？”焦栖刚打完一个电话，抬瞧见自家老攻一眨不眨地看过来，开问他。

张臣扉合上笔，双手合在边大声喊：“我你！”

“噗通！”正在浇的佣人被绊了一，摔倒在草坪上。其他正在收拾院的佣人都有一瞬间的凝滞，纷纷低。只有给焦栖倒茶的家稳如泰山。

焦栖红了脸，好气又好笑地让他来，别让邻居听到。等人从台上消失，复又低看向智脑界面上的新闻。在一切恢复原貌之前，自己一定会保护好这只哈士奇的。

照定律，耸人听闻的社会新闻现后，第二天会迎来大爆发。因为原文能提供的信息太少，网民们开始自己找料。经过一晚上的发酵，各真假消息如惊蛰的虫，呼呼啦啦地从地底钻来。

有人据图片确定了研究所的名称，扒研究所主要成员的名字。

关于所谓的“人试验”究竟是什么，各猜测五八门。有说是摘官贩卖的，有说是给智脑拼接的，更夸张的还有说研究复活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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