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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佐示意他住。“曼夫人，我想把这个年轻人寄放在您这里一段时间。”

“你就是要把我卖给院！”朱利亚诺气急败坏，“枉我那么信任你，你居然这么对我！你还不如把我给城卫队！”

刺客的耳朵被年轻人吵得生疼。他了额角，叹息：“因为你技术很差。”

“……训练什么？”

“你脑有病！你疯了！”她一离开，朱利亚诺便冲恩佐吼。

“当然。请便。我就在隔房间。”曼夫人摇曳生姿地离开办公室，留朱利亚诺和恩佐二人单独相。

“你要我调查真相，杀死仇人，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？意味着这个任务的难度真他妈，我有可能会送命。如果你有‘公爵夫人’的魅力，我倒是愿意跟你睡一晚然后为你去死。但是很可惜，你没有。所以你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：要么变成‘公爵夫人’……”

手，看不见是否真有残疾。

刺客对天翻了个白。“曼夫人，能让我们单独谈一会儿吗？”

曼夫人竖起手指轻嘴：“嘘，年轻人，我可什么也没说，你也不要猜，有可能是什么人故意误导你往那个方向猜，而真相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
“您这儿是院，还能训练什么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刺客一拍桌。朱利亚诺吓了一。

“寄放？我这里天天有卫兵老爷、贵族大人来来往，可不见得是个安全的地方呀。我敢打赌，十天之城里搜不这位年轻的客人，城卫队就要行搜查所有的院了。”

院能训练的，无非就是取悦恩客的技巧罢了。朱利亚诺吃惊地瞪着恩佐。他是不是在炼金术士的店里误了什么怪药，吃坏脑了？

“继续骂，反正不止你一个人这么说。”刺客双手环抱，倚在曼夫人的办公桌上。

“那你为什么让院训练我？”

“你怎么能把我卖给院！”

“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你看看曼夫人手的那些女孩。”恩佐随便挥了挥手，“你知她们中最的那些叫什么吗？‘公爵夫人’。人们这样称呼她们。不知多少人不远万里来到梵萨，就为一睹‘公爵夫人’的芳容。不知多少人倾家产，一掷千金，只为同‘公爵夫人’共度一宿。你有‘公爵夫人’的魅力吗？没有。”

“我不是要您藏他多久。”恩佐表复杂，“我要您训练他。”

“这我就不知了。只是，我从没见过用这手段置叛国者。上次听闻这样的灭门惨案，还是多罗希尼亚城的家族仇杀。话说回来，若不是家族仇杀，为何要将一家老小全数灭呢？”

“您的消息永远是这么灵通。”恩佐挽着夫人的手，表却不见得有多亲昵，“我想，萨孔家族叛国的消息一夕之间已传遍全城了吧。那么，萨孔家族到底为什么叛国？又犯了哪一条罪呢？”

“什么—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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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利亚诺急切问：“您是说，叛国罪只是借，实际上是博尼韦尔家族和我们家族之间的仇杀？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朱利亚诺叫起来，“你要把我卖给院？”

恩佐不耐烦地瞟了他一：“不是。”

“我宁可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