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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伯纳德回答。

“老朽没看到。”

恩佐是不是很失望？是不是抛了他，再也不愿蹚这趟浑，从此远走飞？

朱利亚诺立刻命令伯纳德收拾行李，预备匹。一旦准备停当，他就发，返回故乡，去面对他的仇敌。伯纳德似乎看他去意已决，所以准备得非常迅速，不到半天时间，就将旅行的必需品打包完毕，匹也备好了。朱利亚诺自己收拾了“教室”，将那些五八门的书放回书房的书架上。每放一本，有关恩佐的一段记忆就会浮现在脑海中。讲这一本《远征记》的时候，恩佐笑话了撰写书籍的学者；讲那一本《古代语法学》的时候，恩佐夸奖他基础扎实，几乎用不着再教什么……最令朱利亚诺伤的是丽切·伊涅斯塔的著作。恩佐朗读过它们中的每一本。每将其中之一放回书架上，朱利亚诺耳畔都会想起恩佐清朗的声音，像一杯甘醇的酒浇他的心田。他再也听不到那好的声音了。

他不到。但他必须去。他不能在这座庄园中空等。既然恩佐不愿意帮他，那么他只能靠自己。

朱利亚诺几乎要落泪来。

“恩佐说过他什么时候回来吗？”朱利亚诺问家。

“有一个人骑正从北方的路向庄园这边行。”伯纳德说，“老朽年迈，看不清那

“他朝哪个方向去？”

“没带什么。两位刚刚回来，夫还没来得及卸行李，恩佐主人就骑离开了，所以应该只带了和原本的行李。”

“他走的时候带了什么？”

他和恩佐的意愿有着本质上的分歧，当恩佐发现他并非自己理想中的弟时，心会怎样？委托人肯定不会同意让恩佐先培养他几年，等他能够独当一面，再实行刺杀计划。但朱利亚诺促恩佐接受委托，却是在违逆他的意志，得到的结果是恩佐离家走。

伯纳德的声音打断了朱利亚诺的伤。老家不知何时了书房，他竟丝毫未曾发现。

第三天，朱利亚诺一起床，来不及洗漱，便问伯纳德恩佐是否回来了。伯纳德回答没有。于是朱利亚诺一整天都心低落，什么都提不起劲。有好几回，他恨不得骑上去追寻恩佐的踪迹，但那无异于海里捞针。况且倘若他们刚巧在路上错过了怎么办？

“怎么了？”朱利亚诺低，不让老家发现自己中打转的泪。

“一定有人看到！比如夫、仆人！快去问问！”

他只能无打采地度过一天又一天，不论是练剑还是读书，甚或去附近的小镇游玩，都令他提不起兴趣。直到又过了一周，他才猛然意识到：恩佐有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他要复仇，是不是只能靠自己？他还远远算不上一名刺客，只能说是半吊的学徒，以他的能力，要怎么才能刺杀梵萨总督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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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爷！朱利亚诺少爷！”

伯纳德应声退。午时，他报告朱利亚诺说，夫看见恩佐往北方去了。可北方那么大，他究竟会去哪儿？他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？不……笑话，恩佐怎么会遇上危险，他那么厉害，遇上他的人才会有危险……

从不觉得餐厅这么空旷，这么冷清？就连饭菜都味同嚼蜡。朱利亚诺明白不是庄园厨师平降，问题在自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