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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不止过一次，对她来说只是一次常规手术。在这之前云儿近距离观察初嬷嬷肚里的瘤，把它的样貌、位置和凌娟说了，这样凌娟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定位为良瘤。如果是恶的还真麻烦了，不切吧越越大，切了也不敢保证去儿，很多恶瘤手术之后迅速扩散、转移。

本来是要月儿、荷儿担当护士的，递手术刀剪、汗、量血压。但是俩人已经吓得浑发抖了，这个护士的任务只能由云儿临时担任。云儿的脑反应快，事麻利洒脱，还胆大心细，当个护士满合格。量血压还是刚刚和凌娟学的。

早上八钟，太光最明亮、最柔和的时候，手术开始。麻药起作用之后，凌娟很熟练地切开初嬷嬷的小腹，找到那个瘤，剥离了来。理好里面的创、污血，腹，合肚……，整个手术只用了两个小时。然后给初嬷嬷喂了参汤，挂上抗生素，初嬷嬷就沉沉睡。月儿和荷儿负责守护，看着初嬷嬷打吊针的胳膊别动，以防针。初嬷嬷是大清第一个西医手术的人，也是打吊瓶输的第一人。

初嬷嬷的肌瘤被凌娟用医用广瓶浸泡在福尔林药中，等她病好了给她看看。

初嬷嬷手术后伤愈合很好，没有染，主要是凌娟事先理得好，初嬷嬷午就醒过来了。本来是应该输血的，开破肚已经就惊世骇俗了，还要人家的血？献血是自愿的，就算是使丫鬟也不肯把血输给她吧？这样的事凌娟会被传成吃人、喝人血的妖，首先得保住她的脑袋。以后尽量不给人手术，话又说回来，那个时代本来人就少，空气、、基本没污染，得癌症的、肚瘤的人少之又少，人们也不会知瑞王爷府上有这么一个能人。

云儿让小厨房的姜嬷嬷给初嬷嬷炖了汤、煮了，还把从异域带回来的龙须挂面在汤里煮了。野草一般生活在社会最层的初嬷嬷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？捧着汤碗泪就噼里啪啦的了。

“哎，别这样，你手术的时候总是要血的，汤可以补血。你也够有福的了，赶上凌在咱们府上。以后就好好当差，别有什么想不开的。”云儿劝。

“多谢云主……”初嬷嬷泣不成声。

“福晋已经给凌先生腾来一苏州宅院，你就到她那里手术、养病，那里还安静一。你什么都别想，一切有我安排。”

“你们都是婢的再生父母……”

“言重了、言重了。你先休息，让翠儿，回我吩咐人给你送来一营养品。我们回去了。”

“恭送云主、恭送凌先生。”初嬷嬷一向惧怕云主，现在才知云主其实很和气。

初嬷嬷的手术是个无菌手术，虽说了一个瘤，别的官一病都没有，恢复得相当快，在凌娟房里住了五六天就想回自己的住了，不好意思再住在这里。

云儿把她劝住了：“你上是经过凌消毒的，这里也都消毒了，住的地方没有这里净，一定要拆了手术的线之后，再观察几天才能回去，要不容易染，你不想拉第二刀吧？你不当差这些天我是不会扣你月例的，回去休息两个月，好好养病，你也看到你肚里了多大一个东西，足有三斤多呢。以后心里宽绰，别老想不兴的。这是我给你的十两银，以后回家买好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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