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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布料的。”

“这个是用一针钩来的，且费事呢，一针一针地钩啊。”

“多少钱一个”

“这个拎兜虽然不大，就是手工上太麻烦，五百文一个，里边还有衬里，外边有珠。给家里的小当嫁妆再好没有了。”

“买了买了。”

……

卖女士用品的商家多了起来，男士用品的也悄悄现。男人的衣服、靴、帽、荷包、腰带、香、还有文房四宝，以及颜料、宣纸都现了。大清也不乏这些，但是致程度无法和异域的文化用品相比。还有一奇怪的笔，写来的笔很细，不用蘸墨就那么写去，太省时间、省墨了！

还有一透明的尺，用那不用蘸墨的笔着划线，那个直！还有那个叫铅笔的，笔能去。这是从什么地方的货呀？

继“小来小去”开业之后的五家特卖商店，几天的功夫就火了起来。不但京城的男女客人，就是大鼻的西方人也要踮起脚尖看闹。新加工来的压边更是要成亲的少男少女的最。

凡是新开业的商家，都有府上的亲兵暗中保护，以防痞砸场。王爷给一个商家派四名亲兵保护，一个是可以掌握购买人群的数量，一个是保护商家别被人打伤、货别被哄抢。听说京城里就有那帮会，和起伙欺诈商家，尤其是营业额的，都是他们压榨的对象。

这不，“小来小去”有麻烦了？

“我说你们几个啊，不知这里是谁的地盘，到大爷我这一亩三分地儿上找饭碗，居然不知怎么孝敬大爷？”

“这位先生，您是哪个衙门里的官差呀？”

“说话怎么娘娘腔儿？不是没那个啥的太监吧？”

“我们是生意的，有没有啥碍着你什么事儿了？”

“你敢跟我对付？活不耐烦了？你……哎哎谁呀？谁敢揪大爷我的袄领？活腻了？”

“你说你这么年轻，欺负一个四十几岁的算是个人吗？”

“你谁呀？跟我去刑走一趟。”

“刑是吧？我正想去刑看看那里的老虎凳呢，走吧？好像刑是你家开的？”

“你等着，我回家找我哥去。”

贺公公没怎么害怕，把他的两个徒弟可吓坏了。太监是不准离离开王府的，但是王爷给了他们这个见识市井的好机会，倒也些见识。

王爷、田亮、纳兰还有很少门上街的陈先生都曾经穿便衣来看行。虽然是薄利，也是多销，符合师父的要求。

“小来小去”里的商品非常灵活，品也很多。八大胡同的姑娘们都是晚上上班，白天休息。但是被这个小来小去给引诱得白天睡不着，非得来这里看看，不买也过瘾。

“大叔”那个白的、绒绒的东西是什么？”

“姑娘问的是这个?这是袜。”

“真的是袜吗？您能确定吗？”

贺公公很想暴走，这里是城里还是乡？怎么那么大的人连袜都不认识？“这位姑娘说笑了，这个确实是袜，叫尼龙袜也行、弹力袜也可，就是很合脚，有松。你们看我脚上就穿了一双。”

贺公公的服务态度很好，把自己当广告了。

“呜哇！这么白净啊？好像贴在脚上了。可是我们女的穿了大小能合适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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