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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，婴儿的动作，以取悦双亲。后来人就以老莱比喻对老人的孝顺，不过咱爹的意思是咱娘返老还童，说话都回到童年时代了。”

“娘说什么了？”

云儿就把爹告状的话学给了哥哥，田亮也大笑起来，说：“难得老娘童心未泯，你是从生就在爹娘边，觉他们的……”

“他们的好着呢！你不知爹有多疼娘，娘有多关心爹呢，俩人明面上经常有拌嘴的时候，其实说过上就忘了，主要是娘的格特别坦直，爹又特别向，不过他们俩人一直特别好，几岁的时候就认识、定亲了。”

“是吗，典型的娃娃亲，叫那个什么来着？青梅竹、两小无猜对吧？你说爹很疼娘，举个例。”

“例多了，就说我小的时候，咱们老爹在族学里当先生，娘却很忙。咱们老宅的那些吃穿用度差不多都是女人用纺线织布、绣裁衣等女工维持。男人只读书，也有官的、经商的，娘自然是没时间照顾云儿，老爹就把照顾云儿的事承担起来了。用背带把云儿背着饭、洗衣服、给云儿喂饭。”

“你说咱们老爹还过饭、洗衣服？简直不可思议。”

“这有什么？咱们那个大家族的男人大多是这样，他们不忍心妻太过劳累，悄悄地承担着力所能及的家务事。只不过谁也不和别人说罢了。老爹特别有耐心，喂云儿吃饭的时候，云儿不好好吃，一边吃一边玩，围着桌转，老爹就围着饭桌一圈一圈地撵着喂。对不起，云儿惹起你的回忆了吧？”看着田亮呆呆的样，云儿意识到自己好像在向没有得到父母的哥哥在炫耀。

“不是啊，我就是想象着你和老爹吃饭的景，有意思的，撵着喂。”

“云儿稍稍大了一的时候，老爹就开始教给云儿书画了。云儿坐在爹的上，看他手里那些五颜六的画面，还要背诵唐诗宋词和汉赋，日就开始苦哈哈了。你不知啊，咱娘在开封老宅是被公认的‘心灵手巧一枝’呢。”

这话给老娘听见了：“云儿你说什么呢？没的贬低老娘。”

“我这是贬低您哪？是给您儿介绍您的光辉历史，灿烂人生。”

“贫嘴，亮你别信她，娘可不是什么一枝。”

云儿和田亮就偷笑，书房里的先生也偷笑了。

陈夫人自己嘀嘀咕咕地说：“也不知儿是多大会爬的、会走的、会说话的，小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。”

田亮说：“应该都是别人什么样儿就什么样呗。娘，亮很想知妹妹小的时候什么样儿。比方说一岁的时候。”

“你妹妹一岁的时候咱们还在开封老家过日，那个时候家里的女人活计多，多半是针黹上的，咱们府上自己有绣坊，女人们的绣品都拿到那儿去卖。你妹妹小的时候就生得讨人喜，家里的老辈人也多、小孩也多，大家帮娘看着她。这个背一会那个抱一会的，上梳个朝天锥的小辫，不知谁给绑了一朵大牡丹。”

云儿说：“那也太艳丽了吧？人家可是素雅型的。”

田亮想着云儿那个形象觉得太可了，就笑。云儿说：“我怎么觉得好像一个麻雷似的，很有酱爆的风格。”

田亮大笑起来，笑得泪都来了。先生问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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