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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请安,侧福晋吉祥!”苏嬷嬷赶给云儿施礼,云儿扶住了苏嬷嬷。

“您是慧格格的教养嬷嬷吧?您太客气了,快请坐。我和慧儿都是急,听说您有个女儿叫鱼儿,从小丢了?可巧我边贴服侍的这位也叫鱼儿,从小失去了母亲。你们聊聊?我和慧格格也听一听?”

“多谢侧福晋的关心,婢一看这位姑娘就差不多。可是还是聊聊吧,别认错了。姑娘请坐。”

鱼儿很想扑到苏嬷嬷的怀里去,她已经断定这位苏嬷嬷就是自己的母亲!什么都没变,就是年岁大了一些,角多了几鱼尾纹。可是主一再嘱咐不许失态、不许冲动。

就冲着苏嬷嬷福了一礼,说了一句:“多谢。”就慢慢坐了。

还是苏嬷嬷年岁大一些,想到了应该怎么说:“还是鱼儿姑娘说说是怎么和你母亲失散的吧?侧福晋您以为呢?”

“好,就顺着这个话题说,鱼儿你说。”

“是,主。鱼儿十岁那年的一个秋天,继父让娘去买盐,让鱼儿去后院的驴棚去给驴添些草料。鱼儿把筐里的草料往槽里添的时候就听见后有气的声音,知是继父,很害怕,就从草料槽底钻了过去。继父一就火了,骂鱼儿防着他和防贼一样,从槽那边就蹿过来了……”

苏嬷嬷脸上的表无比地惊恐,双手捂住嘴,没有叫来。

“继父一步一步,鱼儿一步一步后退,退到草料堆边上的时候就被绊倒了,继父就扑了上来……”

“啊!”不仅仅是苏嬷嬷在惊叫,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叫了。

“就在继父的覆压来的时候,鱼儿急中生智,从边的草料堆上抓了两把掺着碎末、灰土的草料到继父的睛上,草料都是草、很、很尖利,一就扎在他的睛上,他哇哇大叫地护住了睛,鱼儿趁这个机会就跑了家门。”

“太好了、太好了!几个女孩欣鼓舞,云儿满脸笑容地称赞鱼儿:“鱼儿你真勇敢!”

“可是鱼儿跑家门就再也不敢回家了,要是回来还有个好儿吗?鱼儿惦记着娘,要是屠拿娘气、打娘怎么办?就没敢跑远。当时鱼儿满满的草料,被一个要饭的女孩给拉到一个破庙里,问鱼儿是不是要饭要不着,偷了人家的东西?鱼儿说没偷东西。那个女孩就跟鱼儿说:‘那你家在哪里?’鱼儿说没有家了。女孩就让鱼儿跟她在一起要饭,从那以后鱼儿就开始了乞讨的日。饱一顿饿一顿的,但是比在屠跟前好许多。大家都是要饭,都是差不多大的孩,没人会有象屠那样畜生的行径。鱼儿从家里逃走的第五天晚上,悄悄回来到了家对面的邻居刘婶家打听娘有没有被屠打,可是刘婶说娘被屠给卖了,是鱼儿逃走的第三天卖的。原因是他欠了太多的赌债,讨债的人堵在屠家门叫骂。屠的睛受伤了,看不见砍,就不能赚钱,就把女人卖给人贩。可是鱼儿不信,觉得是刘婶在安鱼儿。鱼儿把屠的睛扎得不轻,他肯定要拿娘撒气,说不定会用杀猪的刀把娘杀了。就跑到葬岗去翻死人,想找到娘,可是一直没找到。刘婶还告诉鱼儿,屠把鱼儿也给卖了,卖给街上的无赖荣。屠说话一贯是大吵大嚷的。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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