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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了五百两，卖了女人、卖了孩、砸锅卖铁也凑不够啊。”

“屠说孩他不卖了，家里有不少活儿让她呢。陈大人当时就拍桌了，说：“你女人、继女被你待、打骂，最后被你卖给徐荣，你已经得了人家的银，你的女儿就和你再没有一瓜葛了，

“屠承认自己把继女卖给了荣，屠给荣的只是一张借据不是银，本来就是虚的，还要那么多的利息，就反悔不承认借了荣的银，说那张借据是荣自己写的。陈老爷把荣传到大堂上来，还带了几个混混给作证，确实屠欠过荣的赌债，理说赌债是不能赖掉的。屠百般抵赖荣当然很生气。在屠刚回到家的时候，荣就来了，说赌债也是债，小丫他不要了，让屠给他现银。屠说没钱，就这样冲突起来。荣看见屠的睛红着，看人不大方便，就带着和他一起来的三个无赖在屠家翻找，说是屠把银藏起来了，还把家里的坛坛罐罐都给砸烂了，这就惹恼了屠，拿起杀猪刀就砍起来。要不是睛看不清，可能去的几个人都能被他杀了。就这样还当场砍死一个、砍伤了两个。”

“了人命，屠当然要抓县衙大牢了。因为他是死囚，了大牢就披枷带锁，等待砍了。荣回又朝陈大人索要鱼儿，说他要把鱼儿卖到窑里，就能卖上二十两，陈大人说，如果别人要给你二十两你卖吗？荣说：谁给我二十两我就卖给谁。就是陈大人您想买了这个丫，小的也是这个价儿，不会让大人一文。”

“陈大人说，那你把孔屠的借据拿来，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地写好买卖契约，我给你二十两银，你把借据给我。然后再写买卖合同，小姑娘就归本大人的亲戚了。”

“荣不得把鱼儿赶快卖了换钱，他也是欠了别人的赌债被人到追着要钱。就因为还不清赌债才讹诈屠五百两，也知屠没有五百两，屠给他的借据上写的是二十两，连一百二十两都是虚的。荣生怕陈大人说话不算数。所以回去就把借据拿来了，真的是当面锣对面鼓地把鱼儿卖给了陈大人。当然不是陈大人的什么亲戚，是陈大人夫妻可怜鱼儿，要把鱼儿留在边给他们的女儿作伴。”

“荣觉得他的事特别有面，陈大人是一县百姓父母官，竟然听从他的话，要二十两就给二十两，就了一张卖鱼儿的假契约拿去牢里给孔屠显摆。气他、挖苦他。说他没有资格当父亲，连继女都想糟蹋，是个畜生。屠说睛不好看不清，荣就举着契约凑到牢栅跟前给屠看。脑袋忽然被锁屠的铁链住，被勒死了。连杀两命的孔屠被提前砍，因为这个人连最起码的人味都没有了。屠死了，娘失踪了，鱼儿也成了陈大人的独生女儿的丫鬟。”

鱼儿的话暂时说到这里，就是讲的和娘分开那一天之后的事。然后苏嬷嬷说她的况。苏嬷嬷说话的气是针对云儿的。

“那天婢被屠吩咐去买盐，走到半路觉得不对，肯定是屠把自己支开，然后糟蹋自己的女儿，赶往回跑。刚到家门就听那老畜生大吼大叫地在家里骂人、砸东西。从门里没看见鱼儿，立刻慌了。觉得是不是老畜生把鱼儿糟蹋完了给杀了？这人本没人，什么事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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