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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,剁掉自己给你打电话的那只手”。

陶然无可奈何地叹了气,觉这位刘律师恐怕确实是有神经衰弱。

刘律师接着絮絮叨叨地说:“要不然以后我在这行真没法混了,您说我办的这叫什么事?可千万千万不能跟别人说啊,我的命就在您手上了。”

陶然只好第三次保证,就差指天发誓签字画押了,那边瞻前顾后的律师总算勉同意,上把那领带送到市局去化验。

打发了这一位,陶然非常过意不去地回冲车后座的姑娘笑了一:“不好意思。”

他是在看电影中途惨遭刘律师打扰的,当时电影正好演到男女主角翻脸——连累人家姑娘一起,在涕泪齐的互相控诉声里退场,对于相亲而言着实是个不怎么吉利的开

姑娘倒是没说什么,也可能心里在骂街,只是涵养好没有外现,她还很善解人意地说:“你要是忙就不用送我了——师傅,麻烦您在前边那地铁给我停一就好,然后您送他先走吧。”

陶然耳有些泛红——完全是尴尬的:“这不……不太……”

“没事,我们也经常周末被逮过去加班。”姑娘说,“再说,我们加班只是给老板打工,你们还为了公共安全呢——我也在网上看见那起富二代杀人案了,你们得快破案啊。”

陶然有:“不、不不一定是富二代,还……还……没确定凶手。”

说话间,租车已经到了地铁,司机笑呵呵地停了车,等着那姑娘挥手和陶然告别。

临走时,姑娘想起了什么,又回跟他说:“在外地能看见老同学开心的,就是咱俩见面的方式有尴尬。”

倘若地上有,陶然肯定也不回地去了。

在异地他乡,相亲相到中同学的概率是多少?中同学恰好是当年暗恋对象的概率又是多少?

当然,这都没值得庆幸的,哪怕他相到了奥黛丽赫本,此时此刻还是得抛姑娘,回去加班。

直到看着那女孩走地铁站,他那被严重扰的智力才重新回归均值线,陶副队气,用力晃了晃脑里的粥,努力让它们变回正常的脑浆,重新聚焦到案件上来。

租车司机冷旁观,了结论:“小伙,我看你有戏。”

陶然苦笑一声:“师傅,前面掉个,去市局。”

司机师傅这个中老年男闹不嫌事大,对男女纠葛和“富二代杀人事件”都很兴趣,很想抓住陶然大聊一番,直到这会,陶然才有后悔拒绝了他两个混朋友借车的提议。为了让旁边的话唠闭嘴,他只好装一副昏昏睡的样,给自己上耳机,随手打开个有声音的app,堵住了耳朵。

耳机里的有声书在悠然的背景音乐里他的耳朵:“……‘如果我蔑视我自己,’于连冷冷地回答,“我还剩什么呢?’……”

这是个非常小众的有声书平台——里面没几本畅销书,大分都是些老掉牙的名著,平时会随机播放一些眠的散文,只有投稿当“领读员”的用才能播。

“领读员”得提大段的作品原创赏析,被编辑选中了,平台才会播放他的有声书,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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