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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调查了。”郎乔说，“除此以外，我们把非早晚峰时段小区的人都列来了，总共有八十多个，正在和居委会登记过的常住居民信息挨个对比。”

骆闻舟一听，快要因为过而爆炸的又原地大了两圈。

幸亏市局能调动的警力多，不然这要查到猴年月去？

郎乔接着说：“许文超已经找到了，陶然在里面跟他谈话，苏筱岚来不了，不在了。”

骆闻舟随问：“在外地？还是国了？”

郎乔：“不是……不是不在本地，是不在地球上了——没了。”

骆闻舟脚步倏地一顿：“才多大就没了？”

“那事之后，这人基本也废了她舞没名堂来，成绩也不行，勉勉上了个职，中途就退学了，她没有正经营生，仗着年轻漂亮，跟过一些有钱人，不到二十岁就未婚生，后来也一直过得很，了一的病，两个月以前去世了——这是她的资料。”

郎乔递给他薄薄的一个文件袋，骆闻舟接过来翻了翻。

他很快就看完了，因为她的生命太短，也因为她这一辈实在没什么好说的，里面有她过期的住址、联系方式，在学校里有两次记过分，一次醉酒闹事、因“寻衅滋事”而被拘留的记录，还有死亡证明。

最后是一张死前没多久的近照，才不过三十来岁的女人，已经给岁月摧残得不成样，消瘦的脸颊地贴在颧骨上，尖削，居然还生了法令纹，脸上带着洗不净似的残妆，非得仔细分辨，才能从她脸上看一少女时代里那小人的痕迹。

骆闻舟和郎乔在漫的走廊里面面相觑了片刻——这就是最后一个……活来的女孩的结局。

“骆队你知吗，”郎乔说，“有时候看见这事，会让人觉得‘活着’本就非常丑恶。”

骆闻舟用纸袋在郎乔后脑勺上拍了一：“你一天到晚那么多想法，写书去算了，当什么警察？现在首要目标是要找曲桐——跟我说说，这个许文超是什么的？”

许文超是个自由摄影师。

他个很，斯斯文文的，堪称一表人才，突然被请到公安局，难免有些张，双手在桌底来回搅动着。

陶然倒了杯递给他：“没别的意思，我们想麻烦你回忆一些事。”

许文超低抿了一嘴，避开了陶然的视线，低声了谢。

骆闻舟和郎乔在监控前站定，听见陶然十分温和地问：“你初中是在锦绣中学读的吗？”

许文超很文雅地抿了一温：“嗯。”

“记不记得当时有个同学，叫苏筱岚？”

许文超手指一颤，沉默了好一会，才有些艰涩地开了：“记得的。”

陶然问：“能说一说她吗？”

这话本来没什么歧义，许文超却好像没听懂一样，愣了一：“嗯？”

陶然：“说说苏筱岚。”

许文超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忽然攥了，用力掐着自己的手指关节：“哦，很、很多年没联系过了，她……她是个开朗的女孩……”

“留发，喜穿各带碎的裙。”

无论是陶然，还是监控前的骆闻舟他们，听了这句话，脸都绷起来。

许文超的话音却戛然而止，他的目光在陶然与书记员上来回转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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