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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得有理，正因为有理，才让他觉得不对劲——小孩在一张白纸的年纪里，是不知所谓善恶之分的，父母就是模仿对象，他对一些东西的看法，在学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初形，通过后天教育也很难转变，所以魏文川成这样不算稀罕。

可是细想起来，费渡和魏文川的成环境几乎是一模一样的，是什么让他这样激烈地反抗费承宇？

骆闻舟很难想象这仅仅是他母亲的缘故。

因为大分人觉得“妈妈”这个称呼温而神圣，是因为学到这个发音和称呼的时候，把它和抚养教育自己的家形象联系在了一起，正因为对人充满，才赋予这个词特殊意义。但仅仅从费渡来的只言片语来看，他对“妈妈”一词最早的认知，恐怕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，每天因为错事被惩罚，脑也不正常，还没有保姆的地位。

这样一形象的女人，真的能凭借一条命，就推翻费承宇留的烙印吗？

骆闻舟又忍不住想起他们追查卢国盛行踪的时候，费渡对班车的奇怪而准确的推断，当时没来得及细想，此时，疑惑却又浮了上来。

大约是他盯着费渡看的时间太，费渡递了他一个略带疑惑的神，骆闻舟突然发现他角泛的红还没褪净，原本一步一个脚印严谨推算的思绪一个趔趄，险些的渊里，他连忙收回目光，咳一声，正襟危坐起来。

“冯斌带人走时写了一封信，被人发到了网上，莫名带起了度，”费渡接着说，“教育制和青少年心理健康一直是门话题，所以当时没人怀疑，但现在想起来，这波度很不正常，肯定有人工作的痕迹——就在人们快要忘记这件事的时候，冯斌死了，育奋中学的校园暴力立刻发酵，关于校园暴力的讨论铺天盖地，极的社会关注度，凶手是通缉了十五年的通缉犯，致使这件本应被社会版一带而过的谋财害命事件被转市局，成为所有人瞩目的焦。”

“等等，”骆闻舟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冯斌死前一天，这起中学生走事件莫名被系统推送到了我那里——也就是说，很可能不是巧合！”

费渡一耸肩：“我们不小心打草惊蛇的时候，连你都在想，这一次恐怕是抓不住活的卢国盛——不过其实即便卢国盛死了，那个生态园的存在也暴无疑，凭龙韵城里魏文川和卢国盛接的视频记录，足以给警方调查魏家的理由，顺着这条线索查去，未必揪不这些人。”

“可是有人冒险第二次换了龙韵城的监控记录，拖延了魏展鸿他们的动作。”骆闻舟轻轻地说，“我怀疑就算我们当时特别不给力，让人开了一路绿灯都没赶上，那个神秘失踪的A13很可能亲自手去救卢国盛。”

肖海洋：“等……等等，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只有卢国盛活着，才能在大广众之亲证实，十四年前那个通缉犯的指纹并非虚乌有，不是顾钊造来索贿的，罗浮的大火里有冤。”费渡伸手敲了敲桌面，“我找人把那天所有的航拍记录找来筛一遍，当时那个A13一定就在生态园附近。”

骆闻舟一，又对肖海洋说：“你以度调查魏文川谋划同学一案为由，到最早接警的派所走一圈，挨个问问，我要知那条推送是谁的。”

肖海洋抿了抿嘴，言又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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