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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吗？”

三天前，她明明策划过的，要把自己给小闺女，然后跟她分手。可现在，似乎都来不及了，餐桌上，苏夏年慢吞吞的吃粥，发呆。颜汐之突然起，苏夏年吓一，“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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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三天都在睡觉吗？”

“四楼。”

苏夏年坐在桌边，觉，这一切，都像是梦境在重演。如果今天是23，那么，霍心瞳很快就会来接她离开了。

“你在我边, 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颜汐之柔声说, 苏夏年更想哭了，她上就要离开了，“颜汐之，你还记得，发生过什么吗？”看颜汐之的样, 不像是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，可苏夏年不放心，还想确认。

“酥。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那你都嘛了？”苏夏年仍是无法相信, 她真的睡了3天。

“颜汐之。”

“……”苏夏年不知，该说哪件，怕说错了，万一颜汐之已经忘了，她再提及，不是反倒添了麻烦。苏夏年费力地抬手，抚摸颜汐之的脸颊，“这是哪里？”苏夏年记得，这里是霍心瞳给提供的酒店。

“好。”颜汐之放苏夏年，“你乖乖躺着，别动。”

“我想坐你旁边。”颜汐之走过来，坐，苏夏年视线追随着她，眸光盯着她，端起粥碗，笑着说：“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天赋饭？”苏夏年张了张嘴，嗓哑然，到底是不是梦？相似的话，她在梦里也说过的。

“看你睡觉, 陪你睡觉。”

苏夏年抿了抿，最终没有说来。早餐，依旧是煎糊了的，烘烤过度的面包片，还有碎了的菜叶。

“还有听你说梦话。”

苏夏年去四楼了，厨房，和她梦里的一模一样，颜汐之的早餐，都和梦里的一样，此刻，正在洗菜，菜叶都碎了。

“你是说哪件事？”

“那没关系。”颜汐之轻描淡写, 苏夏年心急地了方寸，“你都不好奇么？”她们就要分开了, 怎么办？

“几楼？”

“你去哪里？”

苏夏年盯着

“恩。”

“恩。”

颜汐之边走边说，“去楼上。”

“我……”一时，苏夏年竟不知从何说起, 她泪婆娑, “颜汐之，我，我有好多话……”

“恩。”

“颜汐之，我的……”苏夏年有失神，颜汐之嗯了一声，走过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是一家酒店。”颜汐之的语气并无异常，苏夏年不知，她是想起来了，还是……“是你开的房间吗？”苏夏年还在试探，颜汐之摇摇，不说话，苏夏年追着问，“不是你？”

“饿吗？”颜汐之突然问，如此突兀的转移话题，苏夏年有些摸不准，“饿了。”苏夏年想看看梦境是否是真的，“你要给我吃的吗？”

真的是四楼！难不是梦？苏夏年撑着起来，偏看了一桌上，空的。苏夏年的大脑轰隆隆，总觉，这桌上好像少了什么。

梦境，和现实，让苏夏年分不清。苏夏年乎乎发胀不说，还隐隐作疼，她脑袋，有恼怒，气自己的不争气。苏夏年捶自己的脑袋，颜汐之一回，就看见了，“酥！”称呼不一样，梦里，她叫麻麻，叫她苏夏年。

“但不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