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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“那天蝎座呢？”

“天蝎座是十二星座里面积最大的，我看看这边能不能看见……”

两人转了一个圈，总算找到了。

蒋艳望着天空，纳闷：“我怎么觉得这天空看起来和手机里的不太一样。”

“正常啊，我们不是专业人士，没办法在天空中准确定位星。”

蒋艳瞟了岳岚一：“可是你好像懂多。”

“大学的时候看过一阵这方面的书，不过现在不行了，都忘的差不多了。”

“你大学在哪念的？”

两人又这么聊起来，岳岚许久没有和别人这样聊天，回想起来的话，上一次这样久的聊天好像是十年前还在读书时候的事，那个时候她还会跟社团的前辈去玩，后来工作忙起来，就没有机会了。

再后来创业成功，相对稳定了，倒是清闲了，只是那个时候，心里有了一个希望一起旅行的人，便觉得和别人旅行都没有什么意思。

岳岚意识到自己再次想起了莫瞳瞳，她想要让自己若无其事，但是还是不受控制地立刻低落起来，这时她和蒋艳正在说起旅行过的地方，蒋艳觉察到了岳岚的不对劲。

因为岳岚在一段可以接去的谈话中突然沉默来，她望向天空，神沉沉，带着忧郁。

忧郁这个词听起来就好像是中二病年轻人的专有词汇，但是真正的忧郁是很容易察觉的，那是绪突然的低，对自己无力改变的失望，蒋艳知岳岚一定想起了什么。

对方的生活中应该已经不存在令她无力改变的东西，除了一样。

八成又是莫瞳瞳。

戈的夜晚有冷，在外面的双手开始变得冰冷，蒋艳把手捂在脸上，问：“你冷不冷？”

双手挤压脸颊，把脸上的挤得鼓了来。

岳岚看见了，忍不住说：“别用我的这样的动作。”

蒋艳没松手，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问：“为什么不行啊？”因为腔被挤压，声音听起来怪怪的。

岳岚：“看起来很蠢。”

蒋艳松开手：“可是我以前的时候，别人说很萌啊。”

岳岚：“那是因为你用的是自己的，普通人来都比较蠢吧。”

蒋艳看着她：“你觉得自己得很普通啊？”

岳岚反问：“不然呢。”

蒋艳：“你对自己有误解。”

突然传来歌声，她转望向不远，看见那边居然燃烧起火堆，一群人围成了一圈，开始唱起歌来。

那边的闹与这边的安静形成烈的对比，蒋艳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看一戏剧。

岳岚不说话，蒋艳就又说：“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，还以为你是演员。”

岳岚说：“是么。”

气氛突然变得有尴尬，明明在几分钟之前，她们还聊得火朝天，仿佛聊个通宵也不是问题。

蒋艳屈起双膝，把靠在膝盖上，歌声远远传来，唱的很一般，不过就算从声音中也能听那毫无霾的朗，哪怕唱的是并不甜的歌。

蒋艳想起一件事，也是某个类似的场合——对了，是顾盏乔的生日宴会上，他们燃烧起篝火，放起烟，在片场为顾盏乔庆贺，而莫瞳瞳也在。

岳岚的瞳映照着篝火，里面燃烧着比倒影更加剧烈的火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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