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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林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有时候他会陷一个怪圈，走一个死胡同。一旦接受了自己十恶不赦的这个前提之后，他已经不想说任何的话为自己辩解了。

阮林江记得，在他还很小的时候，因为是父母的独生，爸爸还是对他抱有很的期望。

他太怕伤害她, 太怕自己成为她的负担了。

或许是因为话匣已经打开，阮林江也不再藏着掖着，将自己过去的想法告诉她：“其实我一直很纠结，要不要告诉你我小时候发生的事。但我想让你看我最好的一面。我害怕你会嫌弃我……”

叶蓁蓁：“只要你不介意说给我听。”

他麻木地活着。吃饭，睡觉，从不和别的小孩一起玩耍。

“我知，我知。”见他不再抗拒她的怀抱后，叶蓁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，像是安抚孩童的母亲，“那时候在你家，你明明可以不给我看你小时候的相册的，可你还是拿给我看了。你是既怕我知，又怕我不知吧。”

往往这个时候，他都会到非常焦躁不安。他会发脾气，会在家里制造破坏，会许许多多他并不想，却控制不了的事。

等药效退去之后，他甚至不知先前发生过了什么。

可他怎么忍心伤害她呢。

可是他那时候太小了。他听不太懂医生的话，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黑暗里, 阮林江的不安地动了动，似乎想要挣开她的怀抱。

父亲的工作太繁忙了。当他没有足够的

他只记住了一件事，那就是不能自残，或者自杀。因为如果他那样，爸爸妈妈会难过。

他不会笑，不会对世上的任何事兴趣。

吃药的觉是什么呢？并不是吃了药，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。

药效袭来的时候，他会觉、脑胀，无法行任何思考，就像是丧失了思索能力的植一般麻木。

以离开我，蓁蓁。瞒着你是我不对。我该死……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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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能听大人的话，时吃药。

可叶蓁蓁怎么能真的抛他不呢。

从他记事起，他所能看到的天空就是灰的。

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上, 每个人都只能真真切切地会到自己的痛苦，而无法到完全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换位思考。

“那你想知么？”他问。

她知阮林江还有理智，他不会自杀。可她就是觉得, 如果她现在就这么走了，他会死的。

和许多青少年时期或者成年后才得抑郁症的人不同的是，阮林江的躁郁症，起始于他非常非常小的时候。

叶蓁蓁抱住了他。

可是看着阮林江现在的样, 叶蓁蓁忽然到揪心似的疼。她似乎可以会到他那渴望幸福、却控制不了自己的绝望。

因为他从中会不到任何乐趣。

死的不是, 而是灵魂。

那个时候，爸爸非常积极地带他四奔走，寻医问药。

所以在他认为自己不能让叶蓁蓁置事外的时候，他宁可把她推开，让他一个人承受痛苦。

在此之前，叶蓁蓁从不相信同受这四个字。

沉默几息过后，阮林江开始向叶蓁蓁讲述自己的病史。

见叶蓁蓁死死地抱住了自己，阮林江叹一声, 颓然地垮肩膀，任由她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