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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总是会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在重复那一晚说说的每一句话，接着便看见钟连霁那一张盈满泪的脸。然后便再心痛和愧疚中惊醒。这时往往才凌晨四钟，钟言却再也无法眠。望向漆黑的窗外，脑中像是在播放记录片一样动着钟连霁从小到大的每一幕，一直都忽略他喜自己的事实，而此刻才发现，那炙的视线一直放在自己上，从慕到绝望，一直都看着自己。

从来都不知他是这么一直的喜自己，钟言久久沉浸在震惊中无法自。那些曾经被自己刻意忽略的，其实一直都被自己看在里，直到此时才看清。终于明白他当时有多难过，耳畔又忽然想起他离去前留的一句对不起。其实，他本没有必要歉，他并没有错什么。

又是这样睁大双等待天亮，钟言渐渐觉得寂寞。找了工作，白天在公司上班，晚上就去酒吧服务生。午夜班，回到家里终于能一觉睡到天明。持续不停工作的日只持了两个月，钟言本就消瘦的更是削薄了一圈。偶尔在电邮里谢连聊天佯装正常的语气，却总能被他察觉到自己的疲惫。

又是忙碌的一天过去了，晚上拖着极是疲乏的回家，却在楼看到一个熟悉的影。

他虽然依旧衣着光鲜，却也明显疲惫。两人对视一刻，相对无语。钟言继续向楼上走去，他不发一语的跟着。

开门关门的动作将他拒之门外，他也没有说什么，只是轻轻的敲门。

门又开，钟言低站在门。

他怯怯地挤来，将门关好，低看着钟言。

“让我回来吧。”依然低沉的嗓音响起，年轻的脸庞光洁却带有一丝颓然。

钟言平淡的声音传开，便转向室走去，“随便你。”

后年轻健硕的躯拥着钟言不放手，渐渐收臂膀。

钟言皱了皱眉：“我困了。”

月光洒在床幔上，钟连霁将钟言搂在怀里，睁开的双闪烁着光华。钟言似乎已经睡去，静谧的屋中传几句细弱的对话。

“你瘦了很多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要让自己这么辛苦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把酒吧的工作辞了吧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公司的工作也可以……”

“你怎么知我在酒吧工作？”

“……你不是困了么，快睡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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