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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这儿。”屏风后传来光的声音。

☆、050：人憎狗嫌

衣架上挂着光准备好的净衣，从外衣到衣，一应俱全。费夷吾脱掉透的外衣，室凉意瞬时浸, 她打了个嚏，忽然想：瀛洲山会不会就像这幅画呢？继而又疑惑神仙妖仙为什么也需要籍制度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有虫就帮忙捉个虫~

“小黑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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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五，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……”

费夷吾向女生弯腰示意，快跑几步来到屏风后。

“呜……”小黑噤若寒蝉，只偶尔发两声噎。

这台词何其耳熟。

族系是源远的《山海经》异兽, 而小黑没过百岁，远达不到蠃鱼分支的成年标准。再依其阅历乃至心理年龄等因素换算, 目前人类外表的七八岁适合。

“十五……”看费夷吾不忍，辗转两人怀抱的小黑抓住了真正关心自己的人，“十五五……”

“我来解释。”女生看起来也很不好意思，“瀛洲山这段时间外来人较多，民生门刚好引新的籍制度，现于系统更迭期，暂时不能录新人。而且因为人员饱和，没地方给新人员，所以，可能得麻烦你们收留她一阵。”

“那好，我们等您。”光挂断电话，回，“我刚跟刑警官打电话说了况，牠一会儿过来。”

费夷吾脑一团浆糊。

光一见她，便嫌弃地推开怀里一五颜六杂的小人：“十五来了，你找她吧。”

她是——

变人类小朋友的小黑能力有限, 只了两衣服, 地板幸免于难。

姓顾的客人说明况后悄然离开。光冷旁观小黑一声接一声嚎却挤不泪, 心知肚明这小朋友哭了, 主动把人接过来，让费夷吾去换衣服。

盥洗室常年熏香, 三面墙贴的瓷砖构成大幅远山云雾的国画, 烟气轻淡, 费夷吾每次去都有误回神农架的错觉，今次这觉更加明显。

费夷吾却发自心地担心小黑, 化成人形的蠃鱼哭得太投，眶鼻通红, 小脸红扑扑。即便如此, 也算是粉雕玉琢的致小人一只。

“够了。”光冷声, “见好就收。”

回来了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费夷吾问。

另：顾小只送信送人。

七岁八岁, 人憎狗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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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方铃铛“叮”一声，背对门的客人回过，是上次去小温家送考试通知的女生。

小人不停蹄转投费夷吾怀抱，七八岁的小孩哭起来中气十足，没多久泪浸透了衣。

光斜看小朋友：“你怕刑

光前了一大片，正要去盥洗室换衣服，没空解释，便唤了声外面的客人：“顾小。”

登山成仙看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飘渺。

费夷吾穿上冰冷的衣服冒着大雪一脚浅一脚来到咖啡馆，推门的时候扫了一圈，并没有立刻找到小黑。

小黑这时不哭了，掐腰站在沙发上，小脸嘟起来，气鼓鼓问：“你嘛叫老蛇妖过来啊？”

外面隐约传来光的话音，费夷吾收敛漫无边际的思绪，扣好扣，把脏衣服叠整齐，然后扭开把手。

上次们说她什么份来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