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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昱在旁边看得闹，想到这此赚外快的机会陈序帮忙搭桥的，便想着脆也给陈序个小碗什么的。于是向来抠门的杜昱也快地掏了二十场试了一把。

“了，失败了。”

将Allen送回房间，杜昱想了想，陈序怎么着也算是个“中间商”，便给他发了条微信，简单报备今天一切顺利，顺便提了Allen还想雇自己陪游三天的事。

双方早就定好了设计，现在正在制作阶段，Allen是过来看度的。这位设计师是意大利留学归来，不过英语不怎样，杜昱完成了从陪游到翻译的份转换。

拿着师傅的碗杜昱哭笑不得，这肯定是送不去了，只能继续边逛边看，最后买了个陶瓷的晴天娃娃。

事实证明，他嘲笑Allen嘲笑得早了，他自己的平跟Allen不相上，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求助于师傅。

杜昱在堂啃了个包才摸去接外国人。

杜昱暗暗地怪自己脑迟钝，怎么就送了个晴天娃娃——现在连初中生应该都不屑送这玩意。陈序这模式化

杜昱很是心动，不过客房这一季忙得要命，请假估计不太现实，也就没有直接答应Allen，只说要想想。

难得有赚外快的机会，杜昱考虑再三，死赖脸地跟其他人换班，艰难地凑三天陪Allen跑了一趟。

天气虽然，不过Allen兴致很，一路上拍照录像忙个不停。后来见到可以自己动手泥胚的地方更是走不动，只不过他手确实笨了些，试了许久都没个正形，最后还是师傅帮的。

这老外是陈序的同学，第一次来中国，好在事不多，除了吵了些之外没什么可挑剔的，就这一杜昱完全可以看在钱的份上忍来。

回去之后，Allen狠狠地夸了杜昱，还表示他想去景德镇玩一圈，问杜昱能不能挤三天时间陪他，薪酬好商量。

“自己动手玩玩就好，”陈序说，“景德镇好玩吗？”

上午带着老外瞎逛，顺便吃了些小吃，吃得外国人嗷嗷直叫。午顺着Allen的要求去拜访了个人。据说是个小有名气的设计师，Allen特别喜他的设计，地跑来中国捧着钱求人设计求婚戒指。

了车站，陈序开车来接他们，Allen迫不及待地给陈序展示自己的杰作，完全当成是自己独立完成。陈序显然兴致不大，也就维持着表面的客气夸了夸。

“好玩的。”杜昱忙说，意识就将手中了许久的晴天娃娃朝前一递，“买了个小玩意，送你。”

杜昱没去过景德镇，好在网上攻略够多，两人坐动车到南昌又转火车到景德镇，了火车之后一路打车，算不上麻烦。

陈序回复的时候都已经到了第二天，杜昱都差忘了这回事。陈序没说什么特别的，就说Allen是值得信赖的，跟他去不必担心意外，然后薪酬也可以提前结。

跟鞋的踢踏声音清晰地回响在楼梯里。

送去的时候杜昱实在后悔，觉得太过寒酸，肯定不了陈·真英·序的。不过英陈的教养一如既往的好，趁着等红灯的空隙微笑着收了来还了谢。

杜昱坐在后面有些迟疑要不要送晴天娃娃，看陈序也不是喜这些小玩意的人……正想着，陈序突然问了句：“你呢，没试着个玩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