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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我明白。”杜昱连泥菩萨都不是，他甚至不能救赎自己。

陈序一只手习惯地用手指敲着方向盘，眉也微

“无所谓了。”杜昱对方平的人品也没什么信心，但他心十分抗拒去面对十三哥的父母，在能力范围给些钱，这件事在他这里就到此为止了。

十三哥家也是本市的，住在另一个城中村，家里只有父母两人，都没什么像样的收。虽然这几年十三哥不正当的买卖得了不少钱，但他手散，如今也剩不几个钱。他父母才五十来岁，以后还得养老，合计了一就决定不买墓地，只把人火化了存放在一个格里。

杜昱刚才的绪波动确实很大，但持续的时间不，没多久就平息来，他|在发里的手也垂落来。

方平问：“杜昱哥，你不去看看吗？”

死的人是十三哥，他上面那位老板手脚不太净，本来以为只是个普通恶，谁知竟然还涉及贩|毒，十三哥这样一个小打手被牵扯去，连怎么死的都不清不楚。

陈序觉得方平看起来就不太靠谱，问杜昱：“你不怕他把钱给私吞了。”

杜昱摇，方平拿了东西就走。

杜昱不想让方平知他的住所，特意约了个远的地方，陈序开车送他过来。回到车上，杜昱卸书包扔到后座，陈序斜了一，这书包里是放了东西的，只不过最后也没拿来。

杜昱一只手着手机，一只手发里用力拽着自己的发，嘴微微地张开，些细碎零散的低吼。

“其实之前十三哥来找过我一次，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，那时候我就知他不对劲，但我……我很不愿意跟他扯上关系，所以我什么都没。”

“是你朋友？”

听着声音像是在哭，陈序仔细看了，没有泪，表也不是悲痛。

在环线上遇到有人追尾，几公里的路开了半个小时还卡在半路。陈序起伏不多，堵车这事从来不会让他觉得烦躁，趁着等排队的空隙偏看了杜昱。

杜昱解释，“有个认识的人死了。”

陈序对这位十三哥没什么了解的，只知曾经是杜昱的狱友，现在意外亡，不过即使如何他大概能想象是个什么样的人，“你拉不住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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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。”杜昱顿了顿，说，“是在监狱里认识的人。”

陈序拿手机：“太堵了，休息一。”

·

方平就是打电话通知杜昱这个消息的人，他也在同一个地方服过刑，黑黑瘦瘦的一竿，混日平一，在敲诈勒索小学生的时候全360度都让监控拍了个彻底，很容易就被抓住扔了监狱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杜昱有些发愣地看着前面的车，陈序也没叫他，收回视线继续跟着前车缓慢地移动。

杜昱：“……”

陈序没见过杜昱这幅样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敢去碰他，只能站在旁边陪着。

车里现在放的音乐是首略丧的英文歌，陈序抬手关了它，方向盘一转开岔偏离走走停停的车队。

来后就靠着十三哥的接济过活。

杜昱知的时候人都已经格了，他也就没有去扰人清静，买了问的东西又在袋里面夹了现金，请方平代给十三哥的父母。

杜昱：“？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