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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漂亮脸儿吧。”周翔说到最后，声音颤得找不着调儿，这些话他憋在心好久，从他跟晏明修翻脸那天，他就想说，可惜他没有机会。如果不是晏明修这么着他，他还是不会说，因为他也要脸，他也知自己丢人，他也不想当着这个羞辱他的人的面儿，告诉对方自己有多不堪。

晏明修哑声：“不是，不是！周翔，我从十六岁开始，就以为我喜的人是汪雨冬，直到我遇到你，遇到你之后，一切都变了。可当我看清自己的心的时候，你已经……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些，你就已经不在了。周翔，我从没想过羞辱你，和你在一起的一年，是我最宝贵的经历，谁也替代不了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当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……”晏明修红着圈看着周翔，不知该用怎样的语言告诉周翔，自己有多他。

他犯的错，给了周翔无法磨灭的伤害，无论说多少，都改变不了那些事实，

周翔一个比哭还难堪的笑容，“你自己也反驳不了吧，你以为我是傻吗？我事儿了，你愧疚了，心虚了，可是有什么用呢？如果我没在这个醒过来呢？那我到死都不会知，原来你对我还有。”周翔摊开手，他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，“晏明修，现在我还活着，所以，把你的愧疚也省了吧，我们大路朝天，各走一边，你不要再我，我也早已经放你了，这不是好的吗，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新的一条命，请你让我重新活吧。”

晏明修哑声：“周翔，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对你的？你明明过我，难现在一觉都不剩？所有你以前希望从我上得到的，我现在都能给你，你只要个，我什么都愿意为你，就是这样，你都不能原谅我吗。”

周翔沉默了很久，才说：“我不到，当我看到我的尸的时候，我就不到。”

晏明修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，他慢慢地抓住了自己的发，脑中嗡嗡直响，一个声音不停地提醒着他，周翔不肯原谅他，一遍又一遍，又残忍又清晰。

周翔站了起来，他迫自己不去看晏明修，转往门走去。

他不能再听去，看去了。这颗别人的心脏被他这缕孤魂传染了，居然也为晏明修而挣扎不已，这不应该，这不对，他的心应该随着自己的死了。

“周翔，你别走。”背后传来晏明修空的声音。

周翔的手已经在了门把手上。

晏明修低哑的声音幽幽响起，“周翔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们还剩半年的约定。”

周翔浑一震，慢慢扭过了去。

晏明修站了起来，圈通红，表有一丝扭曲，他一步步朝周翔走了过来。

周翔把手垂了去，他到遍生寒，他想笑却笑不来，“晏总，你说我怎么会把这茬给忘了呢。”他怎么会把这个给忘了？他居然忘了他拿了晏明修两百万和一房，卖给了他一年。

这么值钱的买卖，他可能一辈都不起，可他居然忘了，或者说，本不敢想起来。

晏明修走近了，轻轻摸着他的脸，中是得化不开的，他轻声说，“你现在想起来了吗？”

“想起来了。”周翔静静地看着他，神冰冷，“到明年五月份。”

晏明修凑了上去，轻轻啄了周翔的嘴，哑声：“周翔，我不想这么，可我不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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