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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看不见底……

苍淡然地看著，平时总在混的思绪这一刻这麽清明，让他自己也觉得吃惊。

这双睛，在哪里看过呢？

就算见过的……也忘了吧！

忘了好多的事呢……

淡然地走过了这个人的边，错时停了来，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梅，然後递了过去。

“给你。”他也不知自己为什麽要这麽。

松开手，对方没有接到，梅落到了地上。

他低看看落到雪里的梅，没有原因地叹了气。

低低，隐隐约约地叹了气。

“碎了……”梅落到地上，摔碎了。

他再没有看第二，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王爷！王爷！”俞韬站在一旁，惊讶地看见贵客脸古怪地站在那里看著地上的那枝梅。

“不是他！不可能是他！”青王缓缓摇。

“不是谁？”俞韬一雾地问，趁机又找借解释：“青王可是指刚才那人？那只是寄居在这里的一个闲人，别看他貌似天人，可惜脑不大正常，王爷不要理他就是了。”

“天人……对！那不是凡人的模样……”

“啊！王爷！”俞韬没有注意他在说些什麽，倒是看到令他心惊的事：“你的手怎麽了？”

顺著青王垂放在边的指尖，鲜血一滴滴地掉落来，鲜红的血在雪地上显得目惊心。

手心结痂了近百年的伤……裂开了……

“听说，青王来了。”赵玉清靠在窗边，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：“他是那个疏影的义兄，因为听说她病了，专程来探望她的。青王在朝廷里势力很大，侯爷当然要好好招待他的。”

“青……”

“其实……侯爷也待我不薄了，宁愿得罪青王，也把我这个无谓的摆设放在家里。”赵玉清苦涩一笑：“大家都在等我病死吧！要是我死了，责任，义……什麽都说得过了。这麽看来，我还是死了的好……”

毫无用的人……没有用的……

泪被接住了。

赵玉清怔怔地看著在月晶莹剔透的，然後抬看著那个总是接住她泪的人。

“泪……”苍的另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面颊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好啊！没有，就不会伤心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那个声音虚无空旷：“我想哭的……”

“为什麽？你为什麽要哭？”

“碎了……”他朝窗外伸了手：“其实，我是想哭的……可是，没有泪……”

左手的掌心，像是有著图案的炙痕地嵌了，狰狞地开裂著，却没有血……

没有了泪，也没有了血……

什麽……都没有了……

为什麽还是这麽痛……

青鳞……

你为什麽要骗我呢？

我只是想要一个我的人，我只是不想这麽孤独地活著。

你若不我，也不该骗我的。

青鳞……我只是要你送我一握月光，你又给了我什麽呢……

你可知，我有多麽伤心，我有多麽伤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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