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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，我来迟了。”

她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。

赵菡萏闭上。

比他们更加一雾的，是作为当事人的沈云舒，她努力掰着赵菡萏

赵菡萏怒：“宋锦不需要你的施舍——”

最后一句话, 耗尽了赵菡萏怀中人所有的力气。

但她没有，所以旁人只见得到，她的角先是抿，然后放缓，再然后，微微翘起。

齿相接的瞬间, 一熟悉的觉同时涌上了两人的心。

哪怕是施舍, 我也想要。

她的手指想要抚摸赵菡萏的面庞，却在半空中就落了去。

沈云舒意识地退后一步，然而赵菡萏比她更快, 她一个跨步上前，直接掐住了对方的脖颈：“说, 你是谁？”

赵菡萏瞪大了睛。

不是沈云舒？

赵菡萏猜得到宋锦想要什么，可是她给不了。

“我知。”

赵菡萏最后看了沈云舒一，缓缓低。

“本……本来这条命，就是我欠你的……现在还给……你，正好……”

沈云舒被她这个没没脑地问题问懵了，她抓着赵菡萏的手臂，灼伤的痕迹很快便从她的掌心脖颈间蔓延开来，但她却顾不得许多，而是努力解释：“菡萏, 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？”

赵菡萏倏地抬起，用无法置信的神看着她。

领的手渐渐松开，脸上写着失落，却用小心翼翼地语气：“一个都没有也没关系，能……能死在菡萏的怀里，我也很开心。”

沈云舒张地注视着赵菡萏。

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世界的沈云舒才是真正的沈云舒？

她往怀中人上一抹, 已经闭上双，睡容祥和的少女, 便瞬间化作了齑粉, 消散于天地之间。

若宋锦有睛的话，她中的神，定是一，从期望变得失望，再到平静。

宋锦才是沈云舒, 沈云舒的记忆竟然在宋锦上觉醒了！

即使是死，她也不能给宋锦一份虚假的期望。

那这个世界的沈云舒是怎么回事？！

“没关系，菡萏不用说抱歉，是我贪心了……”

第121章 徒弟与师尊（十九）

宋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, 勾住了她的脖颈。

她此时正半跪在地上，宋锦就躺在她的怀中，她垂着，虽然看不清表，但能够看，她在哭。

熊熊火焰, 再度从赵菡萏后升了起来。

“殿，求您。”

“沈云舒，你到底知不知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不。”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，只见她怀中虚弱的人，不知从何来了力气，努力仰起，“我需要。”

“尊者……”终于，沈云舒鼓足了勇气，开：“最后一个条件，我想请你答应宋锦的一个条件。”

所以她只能：“……抱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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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怕是施舍，我也想要。”

正气宗的众人惊呆了，什么叫取代沈云舒的位置？

她的心现在空极了，她想开劝赵菡萏答应宋锦的要求，可又觉得，自己没有资格说这句话。

赵菡萏怔怔地抱着怀中的人, 直至许久，才反应过来, 痛哭声：“不——”

“你不是沈云舒，你为什么会取代沈云舒的位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