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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睿微诧，不由得抬看着景砚。

“唔……”云睿脸似火烧。

景砚瞧着她扭的样，失笑，继而：“既然这般，阿睿为我件事可好？”

云睿心中一。

云睿痴痴地想，毫不犹豫地应了句：“好！”

云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风姿绰约的女要自己的竟然是……皇帝！

说罢，顿觉自己失信了——之前明明大义凛然地答应了“好”字的。

“想看看我的模样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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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砚轻笑：“阿睿要什么？”

虽然如此，云睿还是从她的气中听了笑意，登时臊红了脸。

全天人都听自己的……

云睿歪着想了一会儿，似乎一时也说不清楚皇帝究竟如何“不好”，她只好拧着眉说了心里话：“我想……我想大侠。”

自己的话音刚落，小小的孩童便局促地低不语，的小靴无意识地在地面上蹭来蹭去。景砚心涌上怜惜。

，太想看，那张脸究竟是如何的！

她和爹爹说大了想要行走江湖，爹爹说她“异想天开”，还会查问她当日该读的书读了没有；她同阿说将来的志向，阿骂她“只知

不过，云睿可不是普通的八岁孩。

过去，她向来以自己的志向为荣，每每和众童提起，皆是满心的骄傲。然而，在这尚不知容貌的女面前，突兀间说自己的志向，云睿颇窘迫。在她小小的脑里，无论什么，无论怎样的志向，都该在这女面前俯首称臣，乖乖地由着她摆布。云睿觉得合该如此，就像太东升西落一般理所当然。

听到这个“好”字，景砚只觉心一块大石落了地，浮在心海上的漫天乌云霎时间被了个净净。

云睿的小心脏“咚咚咚”狂成一团，若能让前的女欣，别说一件事，便是十件事、百件事、千件事，她也愿，话本里说过，这叫“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”，或者叫“士为知己者死”。

她微微云睿的小手，受到那跃的生命在自己的怀中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。她知，这个帝国的未来，有了希望。

为着这孩的自尊，她并未提及甫一屋就瞥见的书桌上墨迹尚新、写着“爹爹、阿亲启”的信封。

“让我欣的事，阿睿可愿？”

“我、我、我想看……看看……”

“阿睿想的，是好事。”景砚夸赞。

“什么、什么事？”

景砚早料到她会如此反应，遂莞尔一笑，循循善诱：“阿睿若是了天，全天的人就都要听你的话了。”

景砚没料到她非但没有悦，反倒说皇帝“不好”，大有趣：“为何？”

她呆愣愣地看着景砚帷帽前的薄纱，半晌醒不过神来。

对于一个八岁的孩来说，确是个极大的诱惑。

第6章 还价

她犹豫了一瞬，旋即摇了摇，“皇帝……不好。”

她重又拉过云睿挣开的小手掌，合在自己的掌心中，缓言：“阿睿想要大侠，是想行侠仗义，替天百姓好事吗？”

这个答案很让景砚意外，自忍耐着没有失笑声，她耐着问：“为何想大侠呢？”

“阿睿，同我回皇，大周帝国的皇帝，可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