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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。

如此，很好……

突地，她惊觉落在了实。

不是冰雪的地面，冰雪哪会有这样人的温度？

不是的石，石哪会有这样柔的……和沁人心脾的气息？

气息……

景砚惊悚于熟悉的木樨气息。她陡然变，凭着最后一丝清明，她拼尽全力睁开了双——

目，是宇文睿泪的脸。

无忧……哭了？

是谁害得无忧哭了？

景砚的心又是一阵绞痛，间一甜，一鲜血在了宇文睿襟的素袍上。

坤泰。

“如何了？”宇文睿面颓然，嗓音沙哑，看到施然松开了景砚的腕脉，不禁凑近了床榻。

可是床榻上的人，却闭着双，嘴毫无血，全然不知她是何等的揪心。

施然一气，“幸好太后前几日时服药，凤尚能支撑，否则……后果不堪设想啊！”

宇文睿的嘴抿成“一”字，斥：“你们是怎么侍奉的！这样的天气，太后病初愈，竟然由着她穿得这么单薄，还是在思宸殿那么偏僻的……”

提起那所在，她自己先说不去了。

秉笔和侍墨也觉得委屈，更心疼太后如此，只好跪叩请罪。

施然叹息：“陛别难为她们了！太后的，你也是知的……”

宇文睿默然。当她得到魏秦的消息，急匆匆赶到思宸殿的时候，前的景，除了让她惊呆，更让她难过——

阿嫂心心念念的还是先帝！

难怪昨日见到“非攻”，听到小八的消息，阿嫂说“好”。原来是存了祭奠先帝的心思！还是背着自己去祭奠！

难我宇文睿已经成了你和先帝叙旧的阻碍了吗？！

宇文睿愤懑地盯住桌上的“非攻”，古朴的剑鞘上溅了几血迹。此刻，她恨这把剑，无比地憎恨。在她的中，这已经不是昔年陪伴祖皇帝东征西讨、攻伐天的那把，而是一柄祭品——先帝和阿嫂之的祭品。

会不会有一天，自己也变成这样的祭品？存在着，单单只为祭奠她们相隔的？

“陛？陛……”耳边传来施然的声音。

宇文睿晃神，“施卿方才说什么？”

施然默叹，缓缓：“臣方才说，眠心草之事还请陛务必抓。”

宇文睿一惊，瞥一景砚苍白的睡颜，“可是太后之病有什么？朕之前……看到太后吐一紫黑的血，是不是……”

施然摇：“倒不是这个。太后的心疾，病不去，但凡心绪波动，必然复发。如此反复几次，病况必然加，就是华佗、扁鹊再世，也是无可奈何了！”

“好！朕尽快拿到那眠心草。”你再伤我的心，我也不愿见你病缠绵。

宇文睿说罢，又不放心：“施卿，那黑紫的血……可有什么妨碍？”

施然盯着“非攻”上的血迹，言又止，最终还是开：“沉积的旧血，吐来是好事。”

宇文睿似懂非懂：“卿之意？”

“陛，请恕臣直言之罪。”

宇文睿拧眉：“你说。”

“陛，十年前先帝御驾亲征北郑，不幸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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