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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婢奉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懿旨，有几句话想问太后。”

景砚陪笑：“姑姑请讲。”

“太皇太后说，昨夜除夕，皇帝大宴群臣、宗亲，她老人家不，也就罢了。可今日是皇帝的生辰，本该大办家宴的，她老人家也乐意闹闹。谁想今儿晌午皇帝只来给她老人家磕了个，陪着说了几句话，就匆匆忙忙地走了。太皇太后不敢惊扰了皇帝，怕耽误了军国大事，是以差婢来请问太后，究竟发生了何事？”

景砚微笑：“还请姑姑回禀母后，只是为着北郑的局势，皇帝心忧国政，同几位重臣商议朝政来着。皇帝大了，对国事更经心了，年节四方觐见的使臣她都想见一见。并没什么大事，请母后安心。”

玉玦，：“既如此，婢便这般回禀太皇太后了。”

她再觑一景砚，笑：“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说，只要是皇帝的事，问太后一定是没错的。”

景砚面容一僵。

“婢这便告辞了！”

“姑姑慢走。”

看着玉玦的背影消失，景砚躯一晃，险些栽倒，幸亏旁边的秉笔搀扶住了她。

“主……”她凝着景砚苍白如纸的面孔，担心，“可要请施大人前来？”

景砚由着她搀着自己绵无力的坐，缓缓平复心的绞痛，想到还有话要问施然，：“去请他来。”

不一会儿，何冲和吴斌就到了，施礼毕。

景砚屏退闲杂人等，看着二人：“卿等可知皇帝之事？”

二人皆都懵懂摇。

景砚抿，沉声：“皇帝孤去了漠南。”

饶是二人经惯了大事，闻言也是大吃一惊。

“卿等久沐皇恩，都是忠直勇毅之臣，该当知此事非同小可。此事决不可被旁人知晓。”

二人忙：“太后敬请放心！”

景砚颔首：“如今正过年，中人多杂，何卿你率领廷侍卫，严密防守，尤其是可疑人等，以及敢传言中事的，只要发现，立刻禀告哀家！哀家暂将御林军给你，正副二位统领皆由你辖制，听你指挥。任何人，包括宗亲、贵戚、重臣亲眷，敢有异动者，胆敢犯|上作|者，一律拿，绝不姑息！务必要保证禁和京师安然无恙！若有差池，哀家唯你是问！”

何冲听得血激，朗声：“臣定当不负太后重托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！”

景砚，又转向吴斌：“吴卿，你即刻动，带领几名卫手，赶赴雍州，找节度使孟昭辉。传哀家的懿旨，命他不惜一切代价，不用任何方式，务必要在漠南保护皇帝安然无恙！皇帝若有分毫差池，你们就不必回来见哀家了！”

吴斌只觉得中血直往上涌，拜：“臣就是豁这条命，也定会护卫陛周全！”

二将各自领命而去，景砚抖手端起茶盏，脑中突地一阵眩，手中的茶盏洒了一半。

“主，您可着了？”秉笔忙不迭替景砚拭溅在衣裙上的茶汤。

“无妨！”景砚脑中回复了几分清明，挥了挥手，“申全和施然到了？”

“到了。”

“宣！”

施然于医者的本能，第一便见到了景砚苍白无血的脸，还有额角上沁的冷汗。

“太后怎么起了？你现在的状况，必须卧床静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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