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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一只柔的小手。

“！”宇文睿连忙睁开。

对上她的，是一张圆圆的小脸儿。

原来，只是南柯一梦。

宇文睿暗叹一声。忆及那梦中的，她怅然若失。

第117章 思归

七八岁的小姑娘，密的乌发被扎成一圈细小的发辫，上穿着漠南袍，脚上是一双小小的毡靴——

典型的漠南女孩打扮。所不同的是，她细小的发辫坠角的不是普通的发带或是角饰，而是纯金打造的如意状或蹄状的指甲大小的小坠，随着小姑娘的动作一一闪的。工颇为致，可见价值不菲。

小姑娘的袍也不是普通的布袍，而是用金线银丝衮过的，袖和领都绣着半个拳大小的雄鹰图纹。宇文睿知，那是漠南阿拉坦族的徽记。

小姑娘的脸有儿婴儿，但已经隐隐可见大女孩的廓。她的眉峰很英，不似一般女孩那样柔婉。一对凤目微微上挑，很是有神。她的鼻梁略，薄，标准的宇文氏的相。

宇文睿已经清楚这小姑娘是谁了。

宇文睿并不急着说话，她从容地轻握着小姑娘在自己伤上的小手，笑意看着对方。

不成想那小姑娘先羞红了脸，垂着睛，不好意思再和宇文睿对视似的。

宇文睿由着她回手去，并没难为她。

一时间，帐的一大一小两个人默默无言。

半晌，小姑娘到底是受不了先开了。她边说着，边偷偷地风向宇文睿的伤。

宇文睿却没听懂她的漠南话。

小姑娘见她中的困惑，眨了眨，立刻换了汉话。

“你那儿很痛吧？”

宇文睿的伤早已经被包扎好了，她能觉到那里正在恢复，有几丝痛，还有些渐渐愈合的意。难受自然是难受的，不过能听到这小黄莺一样的声音，心也舒畅了不少。

“不很痛了。”她回答小姑娘。

小姑娘登时惊异的表，“真的吗？小姨带你来的时候，你上都是血，我看到那伤了，好多血！”

宇文睿轻笑：“你不害怕？”

小姑娘使劲儿摇了摇，连带着上的金坠角碰撞在一，叮当作响。

“不害怕！小姨带我去打猎，我还死过野兔呢！”小姑娘说得骄傲。

若是寻常人家七八岁的女孩，怕是会抱着活野兔喜个不停吧？宇文睿喜这孩胆大豪迈，右手拍拍榻边，示意她挨自己近些。

小姑娘和她熟了些，也没那么羞涩了，贴着她右臂坐着，歪着看了宇文睿一会儿，突：“你是小姨的朋友吗？我都没有见过你。”

宇文睿勾勾角，逗她：“你不认识我，我却认识你。”

“啊？”小姑娘表示不相信。

宇文睿拉过她的小指，“我们打个赌，赌我认识你。”

小姑娘想了想，继而大摇其：“不！一定是小姨告诉过你，和你打赌，我肯定输。”

宇文睿哈哈大笑，却不料牵动了伤，不由得疼得龇着牙冷气。

小姑娘朝帐翻了个白，边伸过两条小胳膊扶住宇文睿，边小大人儿似的嗔怪：“看看你，多大了，还这么不让人省心！”

宇文睿再次笑，“这话你跟谁学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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