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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玉玦姑姑看到自己的伤?玉玦姑姑看到了什么,母后便会知什么。

这两件事,想来都是景砚不愿让太皇太后知的。可是,宇文睿的心里,却未必这般想。

杂芜的心思织在一,宇文睿于是再次忘了该如何反应。

玉玦侍奉太皇太后几十年了,那是何等的界?又是何等的气度?

她仿若本没听到几个人佯装的对话,如往常般端然拜:“婢见过太后,见过陛!不知太后凤驾在此,惊扰了。”

云素君这位安和郡主,脆被她无地忽略了,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。

方才云素君挡住玉玦视线的当儿,景砚疾手快,拉扯过宇文睿的衣衫,这会儿又淡定地扶着宇文睿躺,慈母般替她掖好被脚。不容宇文睿搭言,抢过话:“陛风寒,哀家不放心来此探望。”

说着,淡淡地扫一玉玦,“不知姑姑何事如此匆忙,还请不要惊扰了陛的龙为好。”

玉玦闻言,眉角不由得微挑。她本来是奉了太皇太后的懿旨查一件大事的,初以为撞破了太后的事会令其尴尬无措,却不想太后竟抛来这么个“惊扰龙”的大帽,自己反倒成了没礼的了。

“太后此话让婢惶恐。婢有几个胆,也不敢惊扰了龙,只是奉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懿旨,来陛的寝问几句话。不成想被几个小的绊住了,因是太皇太后办的事,婢不敢耽误片刻,心里一急,脚就慌了些,还请恕罪。”

景砚听罢,扫了一垂手立在一旁的申全和纯钧,不由得暗怪他们不得力,更恨自己之前指派了秉笔和侍墨,药的药,备膳的备膳。若有她二人在,怎会有此时的尴尬局面?

申全和纯钧被她的风扫过,不禁脊背发凉,缩了缩脖。要是个寻常人,他们就算是拦腰抱大也定不让其去的;可这位不是“寻常人”啊,太皇太后贴侍奉的人,他们也只敢言语劝阻着,哪敢动手阻止?

“姑姑既奉母后懿旨而来,谁人敢怪?”景砚淡笑,命人赐座,“不知母后有何懿旨?哀家这便去寿康听她老人家教诲……”

既然对方搬太皇太后这座大山,景砚就只能打叠起神应付。她面上虽然一派淡然,心里却已经开了锅,一极其不好的预涌了上来。

玉玦站着没动,依旧一副端然模样:“不劳太后赐座!太皇太后着婢来,只是有几句话要问。婢说完,就不打扰了。”

这话越听越觉得刺心:打扰了什么?打扰了皇帝的休息,还是打扰了自己和皇帝……

景砚没法不揪心。

她暗皱眉,却已站起,对着玉玦欠了欠:“母后有何教诲?请姑姑明示。”

“太皇太后说,今日傍晚,突地爆炸声响,她老人家着实受了惊吓。可是,直到夜半时分,也并无一人来寿康通禀究竟发生了何事。”

景砚听得心惊。今日之事,确实是她的疏忽。逸王府炸了,皇帝的旧伤复发,还要询问各职官救火的事宜,桩桩件件都赶到了一,竟忘了禀告太皇太后这一节。这事儿,往小了说,是忙中疏漏;往大了说,可就是无视太皇太后的尊位了。

只听玉玦续:“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唯恐京中发生了什么要事,皇帝急于置,忽略了细,也是有的。可老人家心重,睡眠又轻,唯恐皇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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