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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移步。

不待侍女行礼拜见天，宇文睿已经来到太皇太后的床榻前，一撩衣袍，双膝跪倒：“母后！”

太皇太后刚服汤药，倚在迎枕上，玉玦正替她抚着后背顺气。

见是宇文睿，太皇太后泛着暗灰的面容板起，“你是来为景氏求的吗？”

宇文睿并不接她的话，她凝着太皇太后病弱的脸庞，心中也觉揪痛，愧然：“孩儿不孝，惹母后生气了……”

太皇太后听她如此说，面稍缓，温言：“不怪你。你系天苍生，大周的前途、朝廷的政务都需你去决断，哪里还能分心神来照应后？”

宇文睿见她话里话外仍带着埋怨景砚的意思，沉默一瞬，对着众侍女：“你们，都退吧！”

旁的侍女倒还罢了，玉玦、玉璧却是太皇太后信重的，就是景砚也要敬上几分，她二人唯太皇太后首是瞻，怎会轻易听了皇帝的吩咐？

太皇太后心生疑惑，：“阿睿，你要什么？”

“孩儿有几句梯己话儿想同母后说。”宇文睿答。

太皇太后更是疑惑，不过到底还是挥退了众人，室只余母女二人。

没有人知两个人究竟说了什么，整整半个时辰，那扇门一直闭着。

只是，先是静寂，接着传来了一声脆响，仿佛是杯盏之类被砸在哪里的声音；然后是太皇太后的厉声斥责，可究竟容为何，却是听不清楚。

后来，便又恢复了沉寂。

寿康的人，皇帝带来的随扈，皆都守在外面，若颗心同时提到了嗓儿。谁也不知那扇门究竟发生了什么，谁也不知正在发生的事会对自己、会对这个国家产生怎样的影响。

那扇门终于被打开了。

众人皆都慌忙低，唯恐那门来的大周最最尊贵的人，看到自己失礼的目光。

“再请施然来。”宇文睿的声音沉稳依旧。

玉玦与玉璧的心却因这句话提了起来，一个忙着唤人去请，一人冲去查看太皇太后的状况。

宇文睿丢一句话，大步便往外走。

申全忙跟上她，抬时，大惊失——

宇文睿的右手正在右侧额角上，鲜红的血从指儿间溢了来。

第143章 张弛

自打宇文睿亲政以来，朝堂上还是第一次现争执得这么激烈的局面。

皇帝抛了“朕要亲征北郑”这块砖，没引什么像样的玉，倒是引来了多数朝臣的反对。尤其是一众老臣，他们大多都经历了当年先帝之殇的惨事，国祚动，大周的命运悬于一线，这不仅仅关乎他们个人以及背后的家族的兴衰荣辱。为朝廷重臣，爵禄、荣耀他们不缺，他们想要的是名垂青史，想要的是家族久久地光耀去。

可万一皇帝重蹈先帝之覆辙呢？国家又会面临着动。若国之不存，家又安在？覆巢之，岂有完卵？

与肱老臣们的烈反对截然不同的，少壮年纪的臣们多是极赞成皇帝亲自带兵讨伐北郑的。他们年纪轻，血气更盛。且谁都知，上面好多“老家伙”呢，天晓得猴年月自己才能熬来。没准等到自己熬了，也已经成了“老家伙”了。而立军功，无疑是一条登云的捷径。

何况，这还是跟着皇帝征。若得皇帝的重，又能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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