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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珈神赞许地向她。

小女孩被绑的双手慌张举在前，不住地扇动，嘴里忙不迭嘀咕：“不要了，不要了，我什么也不要了。呜呜呜——”

白落羽看小女孩哭得楚楚可怜，蹲来给小女孩细细解开手脚的绳索。

小女孩全颤抖如筛糠一样，正竭力拍走遍布全的白灰尘，恍神间看到一双已经站在了她的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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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片刻，小女孩终于恢复了意识，尖厉地嚎叫着翻坐起，用被绑的双手拼命扑落上脸上厚厚一层杨若冰的雪白骨灰。

她刚才惊吓过度，全不禁掠过一阵应激反应，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。簌簌战栗着抬起，对上奈珈一双淬了寒冰的幽紫眸。

最后，人意料的是，杨若冰的骨骸并没有像肌肤一样，最终化为颤动着的“弦线”，消失于无形，而是发“咔嚓”几声脆响，那一整副森然白骨，炸裂成了一片白的尘灰，连同那件同样雪白的衣裙一起，呼啦一铺散在小女孩上，兜盖了她一一脸。

也是没有了睑，那圆圆的瞳里，已经找不到半分得意和鸷，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万状的神，仿佛大白天活见了鬼，亦或是瞥见了地狱之门正缓缓开启。

白落羽歪着皱起

小女孩瞪大了睛，的睫上都沾染了杨若冰的骨灰，睛却一眨不眨，仿佛惊吓过度，魂不附。愕然望着前空无一的虚空，哽了半晌，没发一个气音。

白落羽随即想到别的事，探究地望向奈珈：“可是，你给杨若冰创造的，怎么会这么快就消失了呢？奈珈，你是故意偷工减料了吗？”

目击了一个大活人在前化为齑粉，不只小女孩，连白落羽都吓得容失，意识地攥住了奈珈的手。

奈珈被白落羽突兀一问，脸上掠过了一个十分复杂的神，好像被人突然踩到了尾的猫一样一言难尽，这彩纷呈的表夹杂着三分难堪，三分愠怒，三分无辜，还有一分委屈难过。

白落羽还有些担心小女孩认不认得路，找不找得到家，后来想想应该不用为她担心。连杨若冰那百年修炼的老妖怪，在她面前都要吃亏，这一路上别祸害了其他人就已经是万幸了。

白落羽站起，望着地上一袭白裙一地灰烬，转疑惑地问奈珈：“奈珈，杨若冰哪去了？”

经化成齑粉消失后，只剩森森的白骨，以及骷髅上黑的窝里面，一双没有了睑的浑圆球。

奈珈直直凝视着小女孩的睛，声音低沉，一个字一个字对她说：“你，还要，透镜吗？”

小女孩俨然被刚才的一幕吓得不轻，没有了“勇斗老妖”的嚣张气焰，只瑟缩着肩膀哀哀哭泣。

白落羽眸轻转，随即想通了其中关节，轻声问：“量态？”

白落羽边悄悄噙了一丝笑，心想，女朋友是奈珈，她大学选修的《量理概论》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
奈珈容淡淡的，仿佛很是疲惫，幽幽说：“她还在，我没有骗她，她永远，青丽，只是，我们看不到她而已。”

哪知小女孩一脱离了桎梏，就像装死的小兽终于远离了天敌一样，动作麻利迅速，一气呵成，推开门一溜烟就跑没影了。全然一副敌我弱，无利可图，还是走为上策的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