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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三确认纪萌一个人待着没问题，秦方越去理抓捕后续，回来时透过没拉百叶的玻璃墙看到纪萌在椅上，脖却远远伸着往外看。

夏薇真是个可靠的女同志，吃完饭回到办公室不久，秦方越就收到了她发来的推荐清单，洁面、保、防晒、抗衰，分门别类列得清清楚楚，还附带容护肤博主的主页链接，非常利于新手门。

纪萌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，秦方越带他回家，把他放床上，他都没醒，只在秦方越要去上班时迷迷糊糊拉着秦方越的手，嗯嗯哼哼地答应起来后去厨房找东西吃。

秦方越接过本，端正坐，一提笔却停来，向纪萌倾斜，：“写保证书要很认真，我也累了，需要补充力。”

见他回来，纪萌立刻缩回脖，板起脸问：“忙完了？”

“那你还休息不了，”纪萌依然严肃，“我还有任务给你。”

“嘛要用个赖字。”纪萌嘴上抱怨，双手把保证书拿起来，看了又看，故作严肃的表被笑容取代。

他拿起桌上每一页都印有官方徽章的信笺本：“写保证书，保证你今天答应我的都作数，不会反悔。就用这个写。”

“不是发信息问我有没有吃饭吗？专门吃完了来汇报，看，空碗。”纪萌的脸和空碗碟一起现在屏幕上，秦方越仔细看他，见他休息后面红，放心了。

秦方越面坦然：“我容。”

“我啊，嘿嘿嘿嘿

说完他把往椅背上一靠就闭上了睛，秦方越轻轻摇晃他，发现他已经睡着了。

夏薇正惊讶，秦队接来的话彻底把她拉来：“麻烦你给我推荐一些男人用的护肤品，我没研究过，还不懂。”

秦方越谢过她，上购网站一样样放购车，纪萌发来的视屏邀请打断了他的大采购。

秦方越忍住笑答：“可以休息一阵，陪你吃个饭。”

秦方越看着本上因为之前写字太用力留有印痕的空白页，心里认命。

别人认的是坏命，他认的却是累世难求的好命。他和纪萌就像这信签纸，即使不在一起，彼此上也留着对方刻的痕。作为一介凡人，再是觉得惭愧，再是心痛于自己能给予对方的太少，将留的悲伤却可能久难尽，面对那样勇敢不计后果的人，也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，用尽全力去支撑这幸福，不辜负。

他不再看那个满脸通红的人，低郑重执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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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珍而重之地把保证书收好，对秦方越：“好了，饭我先不吃了，我想睡觉。”

夏薇看到了问：“就吃这些？看着没滋没味的，秦队你冒了？”

这天中午，秦方越餐盘里的菜十分清淡。

“男人用的护肤品？”夏薇睁大睛确认。

他把曾经想过的个全，但时间地都不合适，只能浅尝辄止地在纪萌额印上一个吻。然后他也假公济私了一回，带着纪萌一起回局里，让他在自己的办公室休息。

因为分离和任务而燥的嘴轻轻上柔的脸颊，秦方越如愿以偿地再次看到云霞般的颜浸透细白的肤，心里的山同时开遍原野，那么丽，又提醒他，这真的不是梦。

怎么舍得辜负？怎么能够辜负？

“在买东西。你一会儿准备什么？”

“我，秦方越，向正义信仰保证，向此生挚保证，直到生命最后一刻，都要赖在纪萌边。”

“没冒，我养生。”

“你在什么？”纪萌放碗，盘坐凳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