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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闻远一失态地站了起来喊：“你说什么？！！”

贺闻远看上去是真的生气了，整个人濒临爆发的边缘，云砚先是惊讶，而后他也有些莫名的怒火了：“我……我才不要自找没趣……证据都那么明显了，我去问你，等你羞辱我吗……”

“你放，我可放不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？就听白……别人的一面之词？你、你从来都不信任我，连那个梦里都没信过吗？！”

云砚楞了一。

云砚声音渐渐小了来，说的有些委屈了：“梦里的那个你，真的很冷酷的……连喜我什么的也从来没说过，却为别人了那么多，你让我怎么想呢。”

“嘘，等我说完。”云砚抬看了他一，又垂了去，“现在的你是没有，我说梦里的你嘛。”

“知

他小心翼翼抬看了一贺闻远，看见对方气得快过去的样，忽然又有些好笑：“算啦，都说了只是一个梦了，我也已经……放了。”

握住了那只手。

“其实这个梦很很，在梦里啊，你那么那个人，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我像他，而且你虽然和我在一起，却一直和他联系，他得意时你鼓励他，他落魄时你资助他，你还特地回J大拍卖会一掷千金买他的画。就是在那个拍卖会上，我碰见了他，才知了一切，他说让我把属于他的还给他，我太激动了，失手推了他，害他睛受伤，他睛本来就有伤，这我害他彻底失明了，所以我就把睛还给他。”

“你、你知什么了？”云砚问。

贺闻远忍耐了一，没有声了。

也许，他们都冰天雪地，在极北的低温中相互取。也许，这样的取可以不止短短一程。

“真的放了？”贺闻远忽然冷声，“全都放了？”

“好了好了，你冷静。”云砚把他回去，“是我求医生用我的角，医生大概也没想到我完手术自己就跑了，你也说了，角不是什么稀缺的东西，我自己以后也还能再手术恢复视力，虽然还没来得及就被绑架然后就死了……反正我之所以那么只是不想自己心怀愧疚，尤其是对那个人心怀愧疚，我那时候……太绝望了，失去一实质的东西好像就可以忘记心失去的了似的，啊，是我傻，不用你提醒我了。我决定了要离开所以要两不相欠才好啊。”

“梦里的我们也在一起了，但其实，你喜的另有其人。你的仇家，嗯，就是龚成天，绑架了我和他，威胁你一个人去见他，你先救了那个人，然后面对龚成天的威胁时，冲我开了一枪。”

贺闻远再次站起来，呼了一气，似乎想压制住什么，努力让自己镇定来：“我知了。”

那一刻云砚忽然相信，也许确如贺闻远所说，他们这些年有太多错过与误解，遗憾与巧合，没能及时察的与意。

云砚低看着自己的脚尖，轻声说：“我……过一个梦。”

握着他的手骤然收了，贺闻远声音也不稳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云砚被他吓了一，似乎也没料到他这么激动：“我……我只是在说梦，你别，你冷静。”

贺闻远瞪着睛：“角又不是什么稀缺的东西，不需要你那个好人，你为什么？！你有病吗？什么还给他……是哪家医院哪个医生同意的，你告诉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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