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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准确说，是我养的‘狗仔’。我讨厌赵徐归。就和你讨厌江夜霖一样讨厌她。”顾柔说着，又攀上了应华肩膀，“你看，我们俩是不是天生一对儿？”

阿光接起电话后，应华握着手机抬起：“那个贺希，到底是什么用的？除了她之外，你就找不其他人了吗？！”

“这什么香儿？熏人。”应华侧看了她一。

应华：“够。不过，醉鬼调戏赵徐归那段儿得掐掉……以及，这段视频，我暂时不会发。”

“你生日。”顾柔说完，笑了。

“她还没有完全爬上去呢。”应华突然笑了起来，“这个度，还不足以让她完全摔断。”

“当然，我答应了你的，那肯定是能到的。”顾柔笑了，随后从包中取平板，放到了应华手中。

“为什么？”顾柔问。

他还想扭曲一江夜霖上学时候的一些事儿来反咬她一呢，结果就了这么个事儿。可喜可贺。

“叫她时刻跟踪江夜霖，她都跟踪到哪儿去了？！我看新闻返图等等里，她对江夜霖都好的，比他妈她对自己还好！她是喜上江夜霖了吗？！”

闻言，阿光又是一愣：“这，这，应老板……”

等事解决完，等顾柔完全没了利用价值之后，他一定会想办法让顾柔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去。

“查到江夜霖以前在哪些地方有就读过了么？”应华问，“她这样闲事儿又冲动的人，应该还过不少其他的事儿吧。”

“密码是……”

电话那端，阿光听完后，立赔笑：“应老板，您别生气啊……”

应华又看了她一，没有说话，只是一边在想贺希到底有什么用，然后，一边亮了平板屏幕。

反手锁上门后，朝他走过去，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来。

贺

还有江夜霖在餐馆外打人的视频。

“东西带来了吗？”之后，应华又问。

里有江夜霖半夜摔门来，暴躁无比，然后和人打电话离开的照片。

解开密码后，应华就在顾柔的指引开了那些视频和照片。

“年终盛宴。”应华笑了，“以及，还有一些东西，等我证实了，就更有意思了。”

然而，这样的笑，却是令应华觉浑都不自在不舒坦。

“啊，不是，初中的还是可以查到的。好像她第一次和人起冲突打架什么的，是为了一个叫贺希的人。”对方继续说。

“你跟踪她们？”应华一边将其接过来，一边问。

“怎样？够分量吗？”顾柔问。

“我问了很多人了，本就查不到啊，就像一团迷雾。”电话那端的人叹气。

“查不到？”应华微微扬眉，“那就更能说明有问题了。”

“那你想的是？”顾柔有些发懵。

再之后，应华望着手机好一会儿，又翻开通讯录，然后给另外一个人打了电话过去。

顾柔走了之后，应华又给阿光打了一个电话。

看完后，应华就笑了起来。随后，他又伸手抚住了膝盖，神归于鸷。

“你忘了？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。”顾柔微微蹙起了眉。

“撤掉她。”之后，应华努力平复心绪后，就说了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