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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养没几秒，指环震了一。

燕绥之皱了皱眉，睁开，全息屏上一条新信息。

姓名：坏脾气学生

容：你门了？

燕大教授这么多年要什么要去哪里全凭自己一拍脑袋决定，放浪不羁，从没有要给人报备一声的习惯。冷不丁收到这么条信息还有些莫名其妙。

愣了两秒他才“啧”了一声，耐着回：“对，我去买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，界面就被一个卡来的通讯切掉了。

燕绥之：“？？？”

通讯一接通，对方：“我是顾晏。”

燕绥之心说废话，“我知，我存你号码了。”

“在哪？”

“黑车里。”

前座司机：“……”

顾晏沉默两秒：“……要去哪里？”

燕绥之：“双月街，我去买换洗衣服。这才刚上车，你信息就来了。”

“门不知说一声？”

燕绥之有想笑：“说了你回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顾晏似乎被他堵了一，片刻后又：“我过会儿过去。”

“不用，我买东西快得很，要不了十分钟。”燕绥之。

“带实习生差，你任何问题我都得负全责。”顾晏说，“你是不是忘了酒城是什么地方？”

燕绥之心说当然没忘，然而我来酒城的次数恐怕是你的两倍，比起我的安全，我可能还比较担心你。

但是这次他嘴多了个把门的，没有把这话秃噜来。

于是燕大教授憋了两秒，想不更有说服力又不暴份的话，只能：“行吧，那我到了等你。”

“先把车牌号发过来。”

燕绥之：“？？什么？”

“万一了意外，还能有个线索收尸。”

燕绥之：“……”

顾晏讲完恐怖故事就挂断了电话。

燕绥之瞪了半天全息屏，最终还是认命地敲过去一串车牌：“EM1033”

双月街是个很奇特的地方，那是附近唯一的“富人商业区”，偏偏镶嵌在大片斑驳低矮的“贫民窟”里，像一块不小心粘错了地方的香糖，在黑黢黢的脏块里打了个黄白的突兀的补丁。

黑车司机是矮胖的中年男人，他在双月街的街停了车，冲燕绥之打了个招呼，“对不起啊先生，只能给你停在这里了，我得赶着回家一趟，前面就是双月街，祝你玩得愉快。”

“谢谢。”燕绥之难得在酒城碰见个正常的司机，付了车费便了车。

谁知司机自己也从驾驶座上来了，一边用老旧的通讯机跟人说话，一边撑着车门冲燕绥之笑笑。

“你到了没？”周围环境嘈杂，司机不得不冲电话那的人嚷嚷，“我？我已经在路了，没看到你啊？你快过来接一手，半个小时前就跟你说了，非拖拖拉拉到现在，你是不是又去——好好好，我不说，但是你他妈的快！”

即便燕绥之不想听，这咋咋呼呼的声音也还是钻了他的耳朵里。

他挑了挑眉，冲司机笑笑，抬脚朝双月街通明的灯火走去。

逛街这事燕绥之没什么兴趣，他买起东西来总是目标明确，速战速决。所以他半儿没犹豫就直奔一家店面，以往他来酒城也都在那里买更换用的外衣。

刚店，他手上的指环就是一气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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