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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庄笙比楼宁之先醒，一睁就见到楼宁之侧对着她的睡颜，鼻息平缓，起伏，楼宁之今天难得没再睡成对角线，而且一条胳膊搂住了庄笙的腰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楼宁之麻利地收拾好了自己，临走前庄笙已经躺回了床上，她贴地说：“我给你了早餐的外卖，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到，先别睡着了。中午我会回来，

……

“好不好？”楼宁之最后征询了一遍她的同意。

天知她昨晚这么叫的时候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况，庄笙短时间都不想听到这个称呼了。

庄笙了，她今天的状态的确不适宜去上课。

“还早。”楼宁之刚醒的那阵羞意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，只缠住了庄笙，神慢慢地变了，贴着她的耳朵轻言语，“……我还想要。”

“万一……”庄笙极小声，只在楼宁之耳边低语。

庄笙红着脸问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她检查了一遍七的闹钟，打算起去浴室洗个澡，昨晚上没来得及就睡着了。谁知她才一动，楼宁之倏然睁开了。

楼宁之闭，自顾自吻着她的脸颊，喃喃：“小声……”

楼宁之说了，庄笙心中天人战，咬：“我尽量。”

楼宁之刚拉她的手，她便继续抬了上去，咬住自己的指节，在细手指上烙一排排暧昧的牙印，声音藏匿于无形。楼宁之低，一双涌动着暗的锋利眸一瞬不瞬地盯住她。

她的肩膀蹭到了对方的肩膀，楼宁之朝她靠了过来，动作越发地放肆起来。庄笙连忙住她：“快上课了。”

“松嘴，你再咬？”声音充满威胁。

楼宁之听完答应了，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庄笙腾一只手去拿床柜上的手机，早上六半，楼宁之的课表上第一堂课似乎是八，从这里去学校步行也就十来分钟，还能再睡会儿。

结束以后再去浴室洗澡，已经很多年没有验过是什么觉的庄笙终于再次验了一把。她躺在浴缸里哈欠连天，随时都要睡过去的样，楼宁之难得懂了一次事：“要不然今天你在家里休息吧，我自己去上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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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笙一麻。

庄笙不自在：“早。”

原本只打算好好享受的楼宁之被这急转直的发展惊呆了。

“六半。”

“不是尽量，是一定。”

房间里一片静谧，庄笙将脸埋在楼宁之颈侧。

庄笙微抬起上靠在背后叠在一起的两个枕上，一只手细细摸着楼宁之的耳朵，从耳廓摸到耳垂，骨节始终绷着，格外分明，另一只手则将手背抵在前。

庄笙向来拒绝不了她，不然昨晚上也不会闹到那么晚。楼宁之腰不行，手却很行，是她失策了。

“早安。”楼宁之，手掌抬起来，轻抚她的脸颊。

“几？”

“……一定。”

依旧静了好半天，光影从洒来，鎏金般勾勒她如画眉目，她转脸望着楼宁之，鼓起勇气，最终把那句话说了：“要不你先来吧？”

庄笙只好垂手，去抓的床单，年轻女人手腕纤细，那块骨节便尤其突。

两人目光相碰，电光火石间都想起了昨晚的疯狂，庄笙垂，楼宁之这个没没脸地也清咳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