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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了，说那么一大段废话也不知给谁听。我还会不给你喝么？”

靳初却仍板着一张脸，不苟言笑地将自己的酒杯放在了屠酒儿的桌上。接着，她轻轻颤抖着手，从屠酒儿手中拿过了她的杯。

“三三……”

靳初看着她，最后呢喃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
屠酒儿不解地看着她，直到这个时候都还读不懂靳初脸上的表，也读不懂她中忽然涌起的泪。

三三。

靳初端平酒杯，闭上，仰起一饮而尽。

第37章 永远等你

砰。

杯的瓷底磕碰到桌的声音。

“是我害死了她。”

屠酒儿的指尖抠桌面的木板隙中, 眸空地望向茶馆外已吐白的天空。她手边的茶杯里剩了半杯清茶，茶面还跟着刚刚落的走势轻轻摇晃，几茶叶在中慢慢地往沉。

琼华复杂地看着边的小狐狸。她与屠酒儿认识的时间不算, 但她从来不认为那么玩闹撒的屠酒儿会有这样的一面。

语气极淡, 双眸失神，像是一个看透了生死的年迈老人。

原来看上去那样没心没肺的人, 突然伤起来是这个模样。原来不正经的人突然难过, 比寻常人的难过更惹人心疼。

“不是你害死她的, ”琼华试图去安她, “是她自己的选择, 她只是在她自己的命和你的命之间，选择保全你了而已。”

“不对，”屠酒儿自嘲地笑了，睛里包着泪，“是我害的。如果我没有用媚术迫她，她本来可以和我屠酒儿毫无关系的，我媚惑了她，她误以为她喜我, 然后因为这个误会, 她一意孤行地替我死掉了。这就是我害的。”

“可你不是杀死她的那个人……”

“姑姑, 你怎么不明白呢？这一切的祸端都是我, 是我贪玩了，是我妄动媚术误导了她的一生，如果不是我, 那个老女人本不会动杀念。而初，她至死也还沉陷在我的媚术之中，糊里糊涂地赴了黄泉，一辈都为我屠酒儿戏耍，为我屠酒儿所终。她就是我害死的，她就是我害死的！”

屠酒儿将茶杯猛地摔到地上，嘴都咬了血。

琼华垂，“……那么你如今日日追随那个，终日面对那张和靳初一模一样的脸，心中又是如何想的？”

屠酒儿冷笑了一，：“我知，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全天最不着四六的人，都以为我追随在阿漪后只是单纯的傻，单纯的没心没肺。就连阿漪她自己，也觉得我不过是一个肤浅至极的痴儿。姑姑之前是不是也这么觉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可我不傻，真的。”

“……”琼华失神地看着屠酒儿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若说往常的屠酒儿是一个只知装疯卖傻撒耍赖的单纯小女孩，那此刻的屠酒儿，满脸的郁决绝，仿佛一夜之间便成了城府沉的大人。她像所有历经世事的人一样，怀揣着沉甸甸的往事，娴熟地用另一张脸伪装自己，把所有最真实的绪隐藏得天衣无。

琼华大概能想来，一件四百年都无法忘却的往事该在屠酒儿心中烙了怎样的刻印，而如此的刻印，都会在每一次见到明漪那张脸时被生生拖来，一遍又一遍地凌她的脑海，让她永无法遗忘，无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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