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捕捉到江之舟嘴角稍纵即逝的笑意，夏唯微微挑了挑眉梢，这位江先生，笑起来还好看的。

夏唯：“……”

江之舟轻笑，蹲摸摸它的：“你本来就是要饭的。”

唔，看上去很普通。

夏唯这么想着，又回到客厅里等他投。江之舟端着羊来的时候，真的是串在了竹签上，一共大概有十几串。这个香味比刚才的炒饭还要，要不是她刚才已经吃了碗饭，现在说不定会直接……

“我烤的羊串真的这么好吃吗？”江之舟问她，“要不天居也开始卖羊串好了。”

她一年难得哭两次，为什么每次都被他撞见了！

从江之舟走厨房，夏唯的目光就一直黏在羊串上，她心心念念跑了三次都没吃到的羊串啊，终于要到她的嘴边了！

可是，她现在还是吃上了羊串，以一很意外的方式，嗯，还赚了一碗炒饭。也许生活也不是那么令人绝望，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？

她把炒饭吃完，又逗了会儿橘猫，江之舟腌制的羊终于也差不多好了。她特地偷偷摸摸走到厨房边，暗中观察他是怎么的。

这次她没等江之舟叫自己洗手，就飞快地拿起一串咬了一。羊串才烤好不久，还有些，但夏唯顾不上这些，她只觉得当她咬到羊串的那一瞬间，心里被大的满足填满，泪不受控制地了来。

“只能吃一。”他用勺舀了两小勺的饭，放到橘猫的盆里，橘猫凑过去喵了两声，不满地抬起来看着他。

她还有些泣，江之舟站在一边，又递给她两张纸巾：“没关系，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看你哭了。电影院那次，你哭得比现在夸张多了。”

夏唯了鼻，用手随意地抹了抹角，看着手里的羊串：“嗯，你烤的羊串太好吃了，好吃得我都哭了。”

明明格调那么的中餐厅，卖的东西倒是都接地气。

屈不挠地叫着，仿佛不给它吃一誓不罢休。江之舟还想拦它，它直接轻巧地上了桌，一张大饼一样的脸直往夏唯碗里凑。夏唯一边用手挡着它，一边对江之舟：“你去把它的碗拿过来啦，自从胡须被剪了后，第一次见它这么生龙活虎，你忍心不给它吃一吗？”

江之舟羊串的程很简单，就是预烤箱、底盘抹油，然后把羊放去烤，完了后洒孜然和盐，炉前又洒了一次辣椒粉和孜然粒。

橘猫：“……”

打发要饭的吗？它仿佛在这么说。

夏唯：“…………”

江之舟本来想说猫不能吃咸的，但见橘猫不停地往夏唯碗里凑，还是妥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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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之舟蹙了蹙眉，看着她还在啪嗒啪嗒往掉的泪珠。

江之舟沉片刻，：“生意遇到这些事太平常了，租金涨了，你的收费也可以适当调整，甲师离职了再招就好

她又用纸巾了泪和鼻涕，伸手去拿了第二串羊：“我这两天可能遇到了逆，倒霉透了，甲店租金要涨、甲师突然离职、无理取闹的客人，全让我遇上了，就连想吃一个羊串，都跑了三次还没吃上。”

江之舟没有说话，只是从桌上过几张纸巾递给了她。夏唯一边哭，一边还不忘吃羊串，等一串羊串吃完，她的泪也终于止住了：“不、不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