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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柜上还有一摞书，虽然童话居多，但也不乏有一些世界名著。

程柯微微侧了一，想要看一看儿的脸，然后就看到了他脖上一细细的银链，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串在那链上，挂在他的脖上。

程柯一就认来了那枚戒指，眉忍不住轻轻皱了一。那是他送给温言初的戒指。

他手朝着包的伸过去，手指都有些颤抖，想要轻轻摸一他的。

包原本正在发着呆有一没一地画画，但是有些察觉到似乎旁边有人，就猛地转过来，抬看向来人。

程柯的手蓦地僵在了半空，就这么和他对视着，他第一次看着自己的儿。

包看上去很瘦，脸有些病态的苍白，但是睛又大又明亮，像是星星一般扑闪扑闪地眨了眨。

就这么定定地看着程柯，父俩第一次见面，谁都没有说话，像是……都有些愣住了。

程柯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，原本手中抓着的那些氢气球，因为没有他的拉扯而升腾起来，停在天板上。

“你……”程柯轻轻吐了一个音节，不知应该要怎么继续说去，所以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，“你……应该不认识我吧。”

他微微笑了笑，笑容有些勉，虽然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儿，心有着喜悦，恨不得一刻就将他抱到自己怀里来，可是更多的是心疼和难过，还有张和忐忑，像是不知应该如何对待。

程柯说完这句，就垂眸看着孩，他只看到他小脸上有酒窝渐渐旋起，神中的明亮更是亮得仿若能够闪光芒来。

“我不是在梦吧？！你是对吗？！”

这句话中英文杂，语气激动兴奋，孩的声音清清亮亮的，带着些许声气的糯，像是最柔的小手在了程柯的心上。

程柯默默了，垂眸静静地看着他兴的小脸，像是心脏都要被化了一样。

“我是.”

一秒，孩就直接从椅上站了起来，因为站得太急，还有些摇摇晃晃的，但是没那么多，再一秒，他就直接抱住了程柯。

“小西说，她太难看了，我得好看不是因为像她，而是因为像你。小西很笨，而我很聪明，她说也是因为像你。，你是为了来看我才来的吗？我不是在梦吧？”

孩的声音就这么兴奋的激动的。让程柯的心一阵阵颤抖，他弯，蹲来，第一次伸手拥抱了这个小小的，将他拥怀里。

这是我的儿，我程柯的儿。心里的这个认知不断扩大再扩大，大得几乎要将他的心撑满。

“你……知我？”甚至就连和他对话，程柯都有些小心翼翼的，齿一直都不太利索。

而包只是伸手环着程柯的脖，然后在他肩窝猛，“当然！你是我爸爸！”

包的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兴，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很多很多的自豪。

另外一个病房的小约翰总是向他炫耀爸爸有多大多厉害，并且说包他们中国人都是又矮又瘦的小个，而此刻，他看着自己英俊大的爸爸，心里别提有多骄傲了。

你是我爸爸。

这五个字就那么直接撞程柯的心里，让他一瞬间有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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