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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你说什么？”

“跟小时候一样。”

“阿灵，你以后还会给我发吗？”

阚明天觉得，她可能还在玩的年纪，那么就再等等她吧。

阚明天去关宿舍浴室和台的灯，回来时问她：“你睡里面还是外面啊？”

但是不得不说，这招正中阚明天的心。

阚明天不敢确定钟灵对她的心意，她知钟灵从小就是个没有定的小孩。今天逛街看见了这个玩，喜，缠着妈妈一定要给她买，不然就哭。可是没过几天，那玩就有可能被她不知扔到哪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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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段时间，钟灵莫名其妙地就冷淡了。她觉地到，也幸好，她们并没有明说一句“开始”，那么同样的，也不必说一句冗余的“结束吧”。尽，这让她心痛。

阚明天本不想以玩自比，可是，钟灵在她底慢慢大的，阚明天觉得，她是这个世上最了解钟灵的人，之一。

灯灭了。

“没关系，反正你也在里面。”阚明天神回复如常，跟她说“还不过来给我发”。

那边钟灵听到动静了，以为是自己在旁边，所以影响了阚明天睡眠，问她：“是不是我在，你不太习惯？”

不大不小的空间里，一伸手不见五指。只有空调还在“呼呼”地着，保证了这个空间不至于太寂静。

语气好像有埋怨的意味，可是听得钟灵从到骨都舒坦了，连忙狗似的颠颠地凑过来了：“好嘞。”

既然钟灵没听见，那就算了吧。

“好，那我关灯了。”

“啪嗒”。

她是有理由惶恐不安的。

放到桌上，向阚明天歉：“抱歉…….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东西。”

她知自己在什么，却不知只是个发而已，心底却洋溢起一近乎神圣的对阚明天的意。看到阚明天舒服地眯起了睛，动作越发轻柔起来。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温柔全给她。

哼，很好。这小孩要用回忆杀来给自己加同分。

虽然空调的声音有响，但阚明天还是可以听见钟灵的呼声。

是天意。

小时候，不是谁去谁家睡觉，钟灵总是喜挨着墙睡，其实阚明天平时也喜这样，可是，阿灵是妹妹，的第一要义就是满足妹妹的要求。

那只被阚明天握住的手也不自然极了。顺带着，她的半边，也连锁反应似的僵了。

也有可能是她对钟灵太关注了。

阚明天这句话说得很轻，本来就没打算给钟灵听到。正好有风机“嗡嗡嗡”的声音掩饰，就把自己所想的说来了。

“没有什么。”

简单的发，因为钟灵的小心翼翼和阚明天的满腹忧虑，被拉了不少时间。以至于结束时，将近十一了。

阚明天闻言，像是要表衷心似的，又像这个动作再自然不过地地摸黑去够钟灵的手，她的声音也和这夜很相，是慵懒的，迷醉的，带着蛊惑人心而不自知的力，“没有啊。”这声音像是环绕在钟灵的耳边。

呼声很轻，她可以判断钟灵没有睡着。

阚明天的发很，并不是特别纯正的黑，偏棕。再上她的雪白的肤，真的相得益彰。

钟灵的手指一遍一遍地梳理着，带着虔诚和。

于是翻了一个。

她有害怕阚明天了，总觉得这跟白